“喂,姥姥,是我,叶旭语。”
叶旭语终于忍不住崩溃了,像是终于想到了出口,眼泪不停地掉落。
他想说不是的。
“你们都会离开的,你们都有自己的去
,只有我没有。”
叶旭默只能这样看着,他想说话,但他说不出来。毕竟谁敢信一个九岁的孩子居然不会说话了。
叶旭语手里传来讯息,是陌生号码,“一切都会过去的,希望你好好的。”是叶旭言吗?出于礼貌她只能回复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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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累。好想一了百了。叶旭语甚至萌生出自杀的想法。她想她真的病了。
等到她
好准备回来接走叶旭默时,却怎么也没找到他,最后在车库下的负一楼找到了他,车库从外面被锁上,而且没有其他出口,只能从外面解锁。
“我已经知
小琳的事了,这么多年我一直在通过叶声打听她的消息,小声没瞒住,被我知
了。”
叶旭语她哭不出来,她不知
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这些事情,她早就麻木了。
“小姑会在这边待一个月
理爸妈的后事,如果录取通知书下来了,你就和我搬去h市。”
“小默,和姐姐聊聊天好吗?”叶旭语才发现叶旭默的不对,她已经很久没听到叶旭默说话了。
但她不能停下来,还有叶旭默在,如果她走了,叶旭默就没有家人了。
滂泼大雨不停冲刷着,打在她的脸上很疼。
不是的。叶旭默说不出口,只能拼命摇
,眼泪也在不停地掉。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叶旭默被她紧紧搂进怀里,甚至有点
不过气来了。
等她知
这个消息时已经是第二天了,是叶声的电话把她叫了回去。
“你怎么了?”叶旭语红着眼眶按住他的肩膀看着他,“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我搞砸了一切。”
在叶旭语看来,这就是不想她碰他的反应,于是她松了手。
“是你?上次见面还是你十岁的时候。”那边的老人声音很轻柔,“你有事吗?”
回到家里,只有保姆和叶旭默了。
陈琳是姥姥的独女,当初和叶文结婚她极力反对,但陈琳不听还断绝了关系,两人从此几乎不再见面。
叶旭语不知
他被关了几天,查了监控发现是隔
几个孩子打闹把他关了进去,有一天一夜了。
“你现在大学刚毕业吧?小琳还有个小儿子,你把他送过来吧,你也过来看看我。”那边的老人沉沉地叹了口气。
她好像不该把一个孩子交给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给她的余生徒增麻烦。
叶声最近在和叶文那边的亲戚争夺叶文所属公司的归属权,自己也只能抽时间过去吵两句然后又回来,不可能放在叶声那边。
叶旭默摇摇
,他想说,不用的,他能照顾好自己,不会给姐姐添麻烦的,但他也不希望叶旭语抛下自己。
“没事,打扰了。”
“我会在这边陪你
理好这边的事,陈琳的公司你得
上接手,你爸的公司我会尽力争取留在你的名下。”叶声深深叹了口气。
“我什么都
不到,我什么都
不好。”
可能这半年来最顺心的事就是她顺利毕业了,然后拿到了h大生物化学研究生录取通知书。
在给了保姆一大笔工钱后,她决定和叶旭默搬出去住。
她只能拨通那个几年都见不了一面陈琳已经断绝的姥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