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声音很轻,在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在机械工作运转时细微嗡鸣声的映衬下,犹如坠下一片羽mao。
却在他心中掀起巨浪。
他的动作定住了。
那只抚在锁骨上的手,指尖微微蜷缩。
这个地方原本有一chu1tang伤,但经过医疗舱的治疗,已经痊愈,发达的医疗技术已经让那chu1pi肤完全看不出有过怎样难看的伤口——
就这样消失无踪了。
那么人的记忆呢?
他缓缓抬起tou,重新看向她——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燃起一簇探究的火苗。
“失忆?”他开口,声线沙哑,chun角微微勾起,带着一丝刻意的笑意,“听起来……不像是我会干出来的事。我错过了什么好戏吗?”
他又在试探,苏晚却没有直接回答。
两个人的距离其实非常近,近到时晏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的每一chu1细节。
那是一张毫无瑕疵的脸。pi肤白皙得像上等的羊脂白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清透的光。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上,撞进了那双墨绿色的眼眸里。
那绿色更深邃,就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古井,酝酿着漩涡。
有呼xi拂过他的脸颊,是凉的、干净的、又有疏离,带着雪后松林般的冷香,却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温度。
于是时晏又一次意识到,面前的生物并非人类。
少女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他浴巾的边缘。随着她略微偏tou的动作,刚过肩tou的发丝微微摆动,投下纤细又清晰的阴影。
她轻轻微笑,仿佛看到了能够取悦她的东西:
那里,因为他的动作,布料微微收紧,勾勒出他紧实的腰线。再往下,是她最熟悉的领域。
那被玩弄得红zhong不堪的蜜xue,被堵住无法释放的“niaodao”,min感到轻轻一碰就会颤栗的min感点……此刻虽然尚被浴巾遮盖,但在她的记忆里,却清晰无比清晰。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他的嘴chun上,阻止了他接下来可能说的话,“知dao的太多,对于弱小的人类来说可不是好事。”
她的指尖冰凉,带着不加掩饰的异类温度。
“现在还不是时候。”
时晏的嘴chun动了动,终究没有再问下去。苏晚的意思很明白了,她不会说,于是他也不再问注定不会得到正确答案的问题。
那双蓝色眼眸中的火苗熄灭了,重新归于一片平静的深海。他扯了扯嘴角,lou出一个完美而无可挑剔的微笑,再次dai上了那张属于“指挥官”的面ju。
他撑着床,想要坐起来。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牵动了他全shen的肌肉。hou咙一声闷哼,shenti随之晃了一下,险些重新倒回床上。增min剂的余效还未完全消退,shenti的每一寸都还在叫嚣着疲惫与酸痛。
苏晚没有动。
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指挥官,此刻如何像一个初生的婴儿一样,笨拙又艰难地,尝试掌控自己的shenti。
这很有趣。
比单纯的掠夺有趣的多。
他终于坐了起来,浴巾因为他的动作而hua落了一半,lou出了他半个xiong膛和那点嫣红的rutou。小小的红豆在空气中微微ting立着,泛着微微的水光,仿佛还在回味着之前的yunxi。pi肤在疗养ye的作用下早已经恢复了光洁,却还透着一种久病初愈的脆弱chao红。
苏晚的hou咙突然gun动了一下,时晏似有所察,抬tou,就看到她幽深的目光。
腰shen被勾住,肩tou的力dao将他毫不犹豫地按在床上。他的视线里又是纯白的天花板。
时晏:……
不是刚结束吗?
“你还真是,一分钟都不浪费。”他蹙着眉,颈边传来细密的痛感,像是被某种啮齿动物小口小口的啃咬,又像是yunxi。
“不然呢?毕竟三个亿,我可要好好享受。”她的黑发垂落下来,几缕发丝扫过时晏的脸颊,带着冰凉的chu2感,形成一个小小的阴影。
腰肢被勾住,她状似亲吻实则画牙龈一般的碾磨他的锁骨,但这个姿势,竟然让他有了一种被拥抱了的错觉。
不过这种错觉很快就被她不带温情地ding入冲散了。
时晏清晰的意识到,苏晚是个多么恶劣的狗玩意儿。
她简直不作人!
……
不对。
大爷的,她本来就不是人!
这三天时间,苏晚几乎让他长在床上,时晏好几次被cao1得昏过去,醒来她都还没结束。那件早早为他准备的衣服仅仅只被穿上了两三次,加起来穿在shen上的时间都不到两小时。
而始作俑者本人却看起来jing1力充沛,睡觉和进食并不是她的刚需,于是时晏也必须要pei合她,昏睡就算睡觉,打营养针就算进食。
他一直知dao苏晚不是人,但他现在才知dao她能有多不是人。要不是苏晚有时需要回复消息给了他一点chuan息的时间,他差点被cao1死在床上。
三天的时间度日如年,等侍者敲响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