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課程內容是水彩靜物練習。她還沒收拾好畫
,在工作室走廊上的長型水槽清洗畫筆與調色盤。
說話時,他的指腹輕輕撫過她的臉頰。
裴又春搖了搖頭,「不痛了。」
「想看看,妳會不會主動過來。」
裴千睦並未立刻回答,抬手將她垂落在頰邊的髮絲別至耳後。
新的合作案接連敲定,行程還排滿了會議與應酬。他經常忙碌到深夜,清晨就又趕著出門。
眼前的男人緩緩睜開眼,修長的手臂環住她的腰。
這段日子,裴千睦將
分重心放回工作上。
柔軟的觸感甫碰即離,裴千睦在她後退的瞬間,扣住了她的後頸。
「哥、哥哥??」她手中的薄毯
落至他
上。
裴千睦抵上她的前額,彼此氣息交纏。
裴千睦的目光也落向室內。與先前相比,近日的她的確開朗不少。沉默半晌,他才接話。語氣依然平淡,卻帶著感激。
後來,她沒忍住,湊近他的鼻尖,輕碰了下。
走近門口時,她發現門是半開的。她探頭進去看,只見裴千睦靠坐在辦公桌前,手裡還拿著一份文件,卻閉著眼,像是睡著了。
某天榜晚,裴千睦照常到工作室接裴又春下課。
昨天下了場綿長的雨。自負傷之後,只要天氣轉涼或空氣
濕,她的
就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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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又春咬著
,濕潤的眸子漾著情怯。
晚風
動門邊垂掛的風鈴,發出細碎而清亮的脆響。
她猜他一定是累壞了。
「小春,我想吻妳。」
裴又春愣了下,小聲問:「??你在裝睡?」
透過他
後大片玻璃窗的反
,她看到筆電仍亮著,螢幕上疊滿企劃資料和報表視窗。
透過玻璃窗,江時央看著正低頭洗手的女孩,和藹地笑了笑。
一晚,裴又春洗漱完,準備在睡前去書房向哥哥說晚安。
裴千睦仰頭注視她,又用拇指摩挲她纖細的側腰。
「在想什麼?」他的嗓音比剛才更低。
低啞嗓音裡,帶有些許懶倦
江時央站在工作室門口,與等待她的裴千睦隨意閒聊。
「妳推門進來的時候,我就醒了。」
又春固定在週末前往江時央的工作室。回家時,幾乎每次帶著作品。
「我??我??」
「今天
還痛嗎?」
裴又春剛俯下
,要為他披上時,腰間驟然一緊——
或許是過於親暱的姿勢,她的視線不自覺落向他的薄
,有
渴望與他接吻的念頭。可她羞澀不已,只敢安靜地與之四目相接。
裴千睦取下原本掛在書房牆面的名畫,改而展示她繪製的畫作。儘
技法上並不純熟,他卻格外喜歡。
「之前??謝謝你收留她、照顧她。還有現在,仍願意教她繪畫。」
在她被半抱在懷的曖昧氛圍裡,裴千睦勾起
角,「假如我說是呢?」
於是,她放輕腳步走進去,從一旁的沙發拿起薄毯,小心朝他靠近。
其實單是透出薄紅的耳
,就已洩漏她無法坦白的小心思。
「為什麼要裝睡?」隔著單薄的絲質睡裙,她清晰感受到他手掌的熱度。
江時央笑而不語。其實他很清楚,裴又春之所以能脫離泥沼,從來並非因為自己,而是眼前深愛著她的男人。
「她恢復得很好。」
每當工作之餘抬起頭,望向那一幅幅稚拙的畫。見到畫中寫實的景物、繽紛的色彩,他便確信她在慢慢好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