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靜活了那麼久,爲了遊戲人間扮演各種角色,將天下人玩弄於
掌之中……”
蘇清宴深
一口氣,強行壓下翻湧的情緒,冷冷地說
:“我不可能和你待太久,等我傷一好,你我便各奔東西,從此再不相見!”
“這面鏡子,當初我作爲蘇考昀還有你師伯梁蕭的師父,把它交給了他們。至於現在被蘇考昀放在了哪裏,我也不知
。”
蘇清宴如遭雷擊,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被狠狠震飛出去,重重地撞在後面的石牆上,
頭一甜,噴出一口鮮血。
他要和這個名義上的“娘”被困在這裏十八個月。
一
難以言喻的情緒湧上心頭,讓他對那位早已逝去的養父,多了幾分尊敬與佩服,百年前,正是他不願兒子習武爭鬥、沾染殺伐,才從未提及那能迅速提升內力的靈鏡所在之處。
一想到強盜幫主司馬靜因長生而變得麻木扭曲,他心中便升起一
徹骨的寒意,他害怕,自己將來也會變成那樣。
蘇清宴難過地呢喃
,“和你在一起十八個月,我害怕……我害怕自己會受到影響,變得和他一樣。”
“嗡”
“噗!”
“恐怕不行。”曾若蘭指了指他們進來的那扇厚重石門,“這斷極門一旦關閉,就需要十八個月的機括輪轉才能再次打開。
蘇清宴的心臟猛地一抽。
整個密室劇烈地搖晃起來,牆
上的塵土簌簌落下。
他猛地衝到斷極門前,雙掌貼上冰冷刺骨的石門,體內真氣瘋狂
動,《挪山反勁功》的勁力毫無保留地爆發而出!
養父……不,生父蘇考昀,五百多年前竟然擁有靈鏡這樣的神物!可他直到死,都未曾向自己透
半個字!如果早知
有此神物,自己這五百多年,又何至於受盡如此多的苦難!
蘇清宴癱坐在地上,像一個被戳破的氣球,渾
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你讓我怎麼相信你?”蘇清宴頹然地靠着牆,“這些對我來說,太荒唐,太不可思議了,我活了五百六十多年,今天聽到的事情,比我過去五百年經歷的加起來還要離奇!”
“蘇清宴,我沒有!”
無論如何,蘇清宴都要一試!
曾若蘭的語氣也冷了下來,“我不止你一個兒子!何況你只是我經過處理的瑤珠,要不是蘇考昀急着需要一個兒子
十八個月……
曾若蘭被這劇烈的晃動嚇得臉色發白,急忙勸阻
,“你再強行打開,我們兩個真的都要死在這裏!還是老老實實等十八個月,等斷極門的齒輪機關轉滿一圈!你是要命,還是要現在出去送死?”
曾若蘭的眼中閃過一絲追憶,“它能夠摹搨世間萬物,也能讓一個武者的武功一日千里。”
然而,那扇斷極門劇烈震動,卻怎麼也打不開!
他絕不願和這個顛覆了他一生的女人共處一室,更何況是長達十八個月!
“時間久了,你自然會相信的。”曾若蘭的語氣恢復了淡漠。
蘇清宴抬起頭,眼中滿是譏諷與戒備:
“我剛纔
取司馬靜內力的時候,你用劍砍我,既然你說我是你的兒子,就算沒有血緣關係,好歹也是從你體內的瑤珠成人,你都能下那樣的狠手,難
還讓我對你抱有希望嗎?”
她補充
:“這斷極門的材料,和武神山武神遺窟的蒼溟鎮武門是同一種東西,不信,你大可以用你的蠻力去試試。”
“行了!”
倘若你強行開啓,只會被門上蘊
的萬鈞巨力活活砸死。哪怕你有神功護體,也絕無倖免的可能。”
下一刻,一
比他發出的力
強悍十倍不止的恐怖巨力,猛地從門上反彈而回!
間的鏡子,叫靈鏡。”
“你怎麼就知
,我會和司馬靜一樣?”曾若蘭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