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散去,蘇清宴看着眼前的景象,眉頭緊緊皺起。
又是一輪戰鬥結束。
一個墊步,一名甲士被他一拳轟飛。
這一次,蘇清宴的速度與力量,已是天壤之別。
蘇清宴心知肚明,十二關金鐘罩竟也需要鏖戰如此之久,這羣人的實力與裝備遠超想象。
一個旋
,他右手如鐵鉗,瞬間扣住那甲士首領的頭顱,猛然發力。
這一次,地上多了幾
屍體,他們那號稱刀槍不入的青銅鎧甲,被蘇清宴用一雙鐵拳活活轟破。
他奔跑中伸出右手,心念一動。
“哈哈哈,看來你們的鐵甲,也不過如此。”
虛空之中,一柄燃燒着硃紅烈焰的長刀憑空出現,落入他手中。
火麒麟的烈焰
準地噴吐,干擾着敵人的視線,更讓他們的鎧甲持續處於高溫狀態,防禦力大減。
那被錘扁的頭盔,竟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發着微光,緩緩地恢復原狀。
落地瞬間,蘇清宴的拳頭毫不停歇,對着他
着青銅頭盔的頭
,就是一陣猛烈的捶打。
正是他的朱曦炎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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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兩下,三下……
他不再保留。
他追擊中一刀劈下。
他以爲,死亡會讓他們恐懼,會讓他們求饒,或是逃跑。
白色的腦漿混着鮮血,從破碎的頭盔縫隙中緩緩滲出。
在蘇清宴不計後果的狂轟濫炸下,那堅固的青銅頭盔開始變形,碎裂。
掃千軍的巨錘,每一次轟擊都讓一名甲士氣血翻騰。
“你們到底是誰?誰派你們來的?”
熾熱的朱雀巨影,如同一輪太陽轟然落地。
雙方再次如炮彈般狂暴地相撞。
他厲聲喝問。
蘇清宴的笑聲,是對他們最無情的嘲諷。
終於,伴隨着骨骼碎裂的悶響,開始有甲士口噴鮮血,哀嚎倒地。
“死也不會說。”
那些甲士的血肉之軀早已被烤成焦炭,可他們
上那套青銅鎧甲,卻只是被燒得通紅,並無熔化的跡象。
剩下的甲士眼中只有瘋狂的死志,爲了龍脈,他們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清脆的金屬交擊聲再度密集響起。
然而,讓蘇清宴瞳孔一縮的詭異之事發生了。
一
數十米長的熾熱刀勁脫刃而出,刀勁頂端,一頭朱雀虛影仰天長鳴,化作一隻巨型火鳥,撞向那羣逃竄的青銅甲士。
最終,在一聲沉悶的爆響中,頭盔被徹底錘扁。
然而沒有。
《金鐘罩》第十三關,極限之境!
那首領百十斤的
體被他凌空提起,雙腳離地。
他如一頭闖入羊羣的獵豹,拳頭像密集的暴雨,瘋狂地落在那些堅
的甲冑上。
這血腥無比的一幕,讓剩下的青銅甲士看得膽顫心驚。
“好!那便死吧!”
緊接着,雨點般的拳頭閃電般轟在他
前的鎧甲上。
蘇清宴的鐵拳砸在發軟的甲冑上,力
層層透入。
首領一死,剩下的甲士終於崩潰,作鳥獸散,向着
窟深處亡命奔逃。
恐怖的高溫瞬間將那些甲士吞噬,空氣中瀰漫開一陣陣烤肉的焦香。
火麒麟默契地噴出烈焰,將試圖衝上來救援的甲士
退。
雙臂一振,周
金光彷彿化爲實質,一
更爲恐怖的氣息轟然爆發。
蘇清宴豈會給他們機會。
鐵拳未至,殺意先臨。
更令他震驚的是,隨着溫度緩緩降低,無論是那幾
被轟出拳印的鎧甲,還是那
被徹底錘扁了頭盔的首領鎧甲,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自行修復,慢慢恢復成了最初的模樣。
“若是不說,他們的下場,便是你們的歸宿。”
蘇清宴不再廢話,
形暴起,腳下岩石炸裂,整個人如雷霆般衝出。
蘇清宴心中疑竇叢生,這羣悍不畏死的甲士,絕非尋常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