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虽然不算太差，但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显然在他口中被抹去了所有的细节与情绪。

        “不是的。”她说，“我以前以为，两个人最好的状态是彼此独立，互不麻烦。”

        “我以后……不会再瞒着你了，”她的声音很轻，“以后也不要再有你一个人面对，我却什么都不知的情况。”

        江寻描绘的景象听起来不像一个科技天才的履历，更像是电影。冷战时期的间谍片，只有黑白两色。砺，绝望。

        沈知周伸出手，捂住了那些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安。

        他对她承诺，说再也不会。

        秘密，脆弱，不面的狼狈，无法独自面对的困境。

        不向对方索取，也不让对方承担，把自己活成一个封闭循环的系统，以此规避所有变量可能带来的动。这是长久以来，沈知周为自己划定的安全区。

        是我把你一个人推了出去，没有回看你一眼，让你自己一个人重新游回来。

        他的人自由被限制，护照也被收缴了。

        “江寻，我们可以互相信任的。”她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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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寻摇摇。“不是你的错，周周。”

        “如果……如果当年的庭审结果不好，又会怎么样？”

恶劣的方向发展。

        沈知周的眼睫颤了一下，把脸埋进他颈窝，不再问了。

        “后来呢。”沈知周的声音很低。

        他仰，看着悬在他上方、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江寻看着她。

        “一个清晨，调查局的人敲了我家的门，”他说，“带走了我的个人电脑和所有研究资料，以窃取公司心机密的罪名。你知的，AI芯片的研发在各国都是感课题。”

        “这阵子，我才明白，其实不是，”沈知周说着，掌心离开他的，手指向下，缓缓插进他衣领，碰到锁骨，“两个人，总会共享一些东西的。”

        “可能就没办法在这里抱着你了。”他的回答很直白。

        良久，她低声说，“对不起。那时候……”

        尤其是在别人的主场上。那里有一套完全利于强势方的规则。一个籍籍无名的外国青年，本没有辩白的余地与可能。胜率很低，近乎是零。

        两个人互相抱着，不知过了多久，江寻贴着她的耳朵开口。

        他揽住她的后背，让她的靠得他更近。“你看，我不想告诉你这些，就是怕……”

        她却能想象当年的江寻。骄傲的、不肯低的少年，被困在一个陌生的国家，日日面对冰冷的法律条文与盘问。

        他指的是最坏的结果。罪名成立，进入联监狱服刑。所有履历归零。一个天才的轨迹就此改写。再没有什么棱镜，也不会有现在的故事。

        江寻攥住停在她锁骨的手，拉出来，放到自己心口的位置。

        “我已经交代完了。你是不是也该履行承诺？”

        彼此的温热，交织相缠的气息是唯一的凭证。证明他们都活在这里，此时，此刻。

        那时候我不知你正在经历这些。

        “没什么后来，”他故作轻松地笑了一下，“我爸联系不上我，意识到不对劲，从我同学那儿知了这件事。他动用了在美国的所有人脉，花大价钱从纽约请了律师团过来。官司打了小半年，最后因为证据不足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