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拉莫名觉得这条鱼有点可爱。

        外衣褪去后，人鱼动作忽然停下。

        人鱼像个牙牙学语的孩子说出他第一个学会的单词，兴许是明白这个词的意思，人鱼说起话来有些咬牙切齿，“丈夫。”

        原本还以为他是只兇恶又高傲的美人鱼，殊不知竟意外守规矩，被拒绝后不但没有强迫，甚至还知主动调整自己。

        莱拉心都了，抬手抚摸人鱼冰凉的脸颊，满眼怜悯地望着他，小声安：“你一定很害怕吧，放心，我会想办法帮你回家的。”

        “丈夫。”莱拉也不他听不听得懂，但看着这枚婚戒，人鱼应该会明白。

        一郁的异麝香混着魅魔本甜腻的气味扑面而来，他眉缓缓皱起，低盯着莱拉那条凌乱的内看了半晌，像是在研究这陌生雄气味究竟是谁留下来的。

        莱拉看得一愣一愣的，这鱼怎么还讲究？

完莱拉，人鱼将沾满唾的手指抽出，先是有些嫌弃地凑到鼻尖嗅了嗅，像试毒似的上一口，殊不知这一下便一发不可收拾。

        有这么夸张吗？哪里好吃？

        莱拉很快看懂他的疑惑，连忙抬起左手，把无名指上的婚戒送到他眼前，又指了指戒指，再比向自己。

        明明那双利爪锋利得只要轻轻一划，就能把布料割成碎片，人鱼却没有这么，而是规规矩矩从裙底往上捲，托着莱拉的让她抬起，耐心将整件裙子脱下来。

        一回遇到这么客气的人鱼，莱拉甚至有些感动，还十分贴地替他换位思考，觉得这条鱼说不定本很好，也很善良，只是连日颠簸又被关在陌生环境里，实在太害怕了，才会表现得这么有攻击。

        莱拉看得一脸莫名。

        真可怜啊。

        人鱼微微瞇起眼，神情竟带着几分陶醉，尖沿着指节一路到指，最后干脆住手指慢慢，连指甲里残留的津都没放过。

        毕竟救命之恩多少也该有点回报吧？莱拉觉得自己今天要是真就这么把人鱼放走，往后余生大概都会惦记着这条漂亮得不像话的鱼，与其留下一辈子的遗憾，不如睡一次了却心愿，之后再神不知鬼不觉送他回海里。

        人鱼忽然张开嘴，积极向她展示拟态后与人类无异的口腔，原本森白锋利的尖牙已经消失不见，只剩整齐平的牙齿。他双手规规矩矩搭在莱拉上，仰满眼期待地望着她，乖巧等候，像是在重新争取她的同意。

        难不成他尝到的是自己嘴里残留的红酒与甜点味？或许人鱼其实不喜欢生肉，反而爱吃糕之类的东西。

        人鱼安静地盯着那枚戒指，方才还算愉快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冷了下来。

        想想以前那些经歷，心有不甘的男人们在受到魅惑后，第一反应往往不是欣喜，而是恼羞成怒，甚至直接暴本攻击她。

        眼见莱拉迟迟没有允许接吻的意思，人鱼也不恼，转而低替她脱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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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离谱的是，脱完以后还仔仔细细摺成四方形，端端正正放到一旁。

        嗯，非常完美，既完成心愿，偷吃也不会被埃德里克发现！

        人鱼还是第一个被她刻意魅惑后，依然这么有礼貌的生物。

        当然，在那之前先让她睡一下。

        这个荒唐念才刚冒出来，很快便被莱拉自己否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