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海面忽然翻起一条硕大的华丽鱼尾,鳞片在月色里泛着彩光,拨开浪涛,直向岸边游去。
进入浅滩后,她最后沉进浪里,几秒之后,一个女子从水里站了起来,海水刚没过她的腰,shi透的短发贴在颊边,她抱着怀里的人,一直走到干燥的沙滩边缘,才将他轻轻放下。
雁渡泉躺在细沙上,浅浅地chuan着。
月光落在他shen上,将他的pi肤映照的像是白瓷,眉骨在眼下压出一dao淡影,眼里水色未褪,chunban还带着齿痕,整个人懒懒地躺在那,tuigen是成片的红痕与指印,与他平时矜贵疏离的样子截然不同。
如月从空间里摸出一瓶ti力药剂,ba开木sai,托着他的后颈,把瓶口贴到他chun边。
他顺从地han住瓶shen,hou结一下一下地gun,慢慢地把那点苦味咽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那张脸色总算透出些血色,他偏tou避开瓶口,低低笑了一声:“好久没这么狼狈了。”
在海里zuo这种事终究太吃力,被ding到最痛快的地方也不能叫,高chao时更没法呻yin,全程都吊在缺氧的边沿上,只有到他快撑不住的那一刻,她才会低tou贴过来,渡一口空气进去,顺带让他吻她。
于是这一整场,他几乎都在蹭着她,贴着她,一遍遍地讨一个吻,像只难缠的淫兽。
“哈哈,吃饱了没?”她随手把空瓶往沙滩上一丢,又凑过去亲昵地rourou他的脸。
“嗯……”雁渡泉偏tou靠在她掌心,懒洋洋地说:“这笔债,收得还真辛苦。”
远chu1的海面亮起星星点点的灯火,探照灯的光zhu在漆黑的水面上扫来扫去。
想必是李致远已经等不下去了。
如月瞥了一眼,侧tou问他:“现在要回去吗?”
雁渡泉的声音还哑着:“不急。让他们等一会儿吧。”
“唔?为什么呀。”
“我起不来。”他很坦然地说。
如月忍不住笑出声,一手抓住他的tui弯,把那条tui抬了起来。
两chu1小xue都被海水泡得发白,褶皱ruanruan地张开又合上,xue口han着shi亮,还在慢慢往外淌着水,分不清是海水还是别的什么,一副可怜模样。
她的指尖碰上去,他就浑shen一颤。
“……”雁渡泉忍了忍,终于还是低声dao:“真的吃饱了,主人。”
“啊~我知dao我知dao,不进去。”她一边说,一边把他那条tui又抬高了点。
雁渡泉并没因此放松下来,果然,她下一秒就补了一句:“我就帮你caca~”
shenti确实已经到极限了,但那双红眸笑得弯起来,像只打定坏主意的小狐狸,他这样想着,心里更柔ruan了几分,越加不想扫她的兴,只好重新躺回沙上:“那就谢谢宝宝了。”
然而贴过来的,并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玩ju。
那是一ju柔ruan的shenti。
一ju赤luo的女xingshenti,正分了双tui跨坐上来,温热的pi肉直直贴上了他的私chu1,柔ruan的地方压着他那只刚被cao2熟的肉feng,慢慢磨了一下。
“如月……”
他的心骤然一tiao。
她平时连zuo爱的时候都很少脱衣,难以想象这ju看似单薄的shenti下,藏着怎样的恐怖力量。
只有此刻衣物全褪下去,才能看见她shen上那些liu畅紧致的曲线,
ting翘的xiongbu下是劲瘦的腰腹,ma甲线紧紧收着,腰侧微微凹进,再往下是紧实的大tui,一丝多余的赘肉都没有,像一只伏下来的矫健猎豹。
而此刻,她正扶着他的一条tui,把两jushenti贴合在一chu1,私chu1磨动。
两个人的pi肤都还shi着,chao乎乎的贴在一起,那chu1地方又ruan又热,一下一下蹭过来,两片shiruan的肉ban相chu2,磨出一片黏腻的水声。
“嗯……唔……”
雁渡泉仰着tou,连呼xi都不敢用力。
是zuo梦吗?还是……
她真的在与他肌肤相贴?
脸颊tang得厉害,他垂着眼不敢看,可又舍不得移开视线,只能任目光落在两人交叠的地方,再慌乱地移开几秒。
好亲密……
尽guan她们之间已经zuo过无数亲密的事了,可他觉得,从未这么亲密过。
中间没有任何daoju,没有任何遮挡,只有她的pi肤,她的重量,她的ti温,两人之间再无隔阂,肌肤厮磨。
两chu1shi意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时不时蹭出细小的黏腻声音,每次磨到那粒肉珠时,他tuigen的肌肉就绷一下。
“嗯……”
他忍不住低chuan出声,随即又咽了回去,抬手按着自己的xiong口,像是要压住自己失序的心ti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