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移，抵到了她淋淋的口，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它推了进去。

        “啊――！”

        林小满的腰猛地弓了起来。那在她内震着，震得她小腹都在发麻。她仰着，眼泪顺着眼角，嘴里再也忍不住，漏出了一串破碎的呻。

        “啊……不要……拿出去……啊……好麻……受不了了……”

        “这才刚开始呢，主人。”煤球松开链子，直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床上扭动、呻、求饶，眼底那抹冷意里，终于浮上一丝满足。

        “你昨天骑我的时候，不是爽的吗。”他慢悠悠地说，“今天就好好享受一下，什么叫被玩。”

        “煤球！你个死猫！你敢这么对我！我、我明天就――”

        林小满气急败坏地吼着，可话到一半，那突然被煤球推得更深，抵在她最里面那块肉上，震动得又凶又急。

        “啊――！”

        她的话被生生震碎了，只剩下尖叫。她仰起脖子，整个人在床上扭得像条脱水的鱼，眼泪哗哗地，两条无助地蹬着。

        煤球看着她，慢条斯理地开口。

        “明天就怎样？”他俯下，一只手撑在她耳侧，脸凑得很近，近得她都能数清他的睫，“明天就去找那个男人，是不是？”

        林小满浑一僵。

        “你、你胡说什么……”

        “我说错了吗。”煤球的声音又低又冷，手指顺着她的脸颊下去，住她的下巴，迫她看着自己，“你昨天笑成那样，今天又穿成那样，不就是给他看的吗。人，你真当我们闻不出来？”

        他说着，手上的劲儿重了几分。

        “你上，有他的味。”

        林小满心里一突。

        她忽然觉得有点怕了。煤球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样，太沉了，像一潭看不见底的黑水，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东西。

        “我……我没有……”她声音发着抖，想辩解，却说不出口。

        “没有？”煤球轻笑一声，松开她的下巴，直起，从床柜上又拿起一样东西。

        这回是个震动棒。

        “没关系。”他慢悠悠地说，语气轻得可怕，“你会说实话的。”

        他俯，把还插在她内的抽了出来。林小满刚松了口气，下一秒，那冰凉的、更更长的震动棒就抵了上来，不由分说地往里。

        “啊――！不要……太大了……啊……”

        震动棒挤进去的时候，林小满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她拼命摇，眼泪糊了一脸，两条被油条按得死紧，逃都逃不掉。

        “别急。”煤球按着她的腰，把震动棒缓缓推到底，然后，打开了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