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讲。”

        Lumi不知是真听懂，还是因为主人一直守在旁边，它没再躁动，但也不肯让K和幼驹靠近。

        一进门，吴磊在里面。

        “秦小姐，我来给老板送档案。”

        秦森抱臂靠在墙上，看着两个大傻子，问Lumi：“怎么样？感动不？”

        “谁的老婆谁哄。”他朝K打了个手势。

瞪秦森，“你干嘛牵来惹它？”

        “好，调出来就立即通知我。”

        “算是解决了。”吴磊瞥了眼门外，压低声音，“还有个事，要跟你说一下。”

        秦商前晚看了一夜数据，此刻听他这么讲，有点半懂：“你意思是，只要往油墨里多加一点质颜料，让颜色看起来不那么实，就能成是吗？”

        舍门没关，小幼驹也闻着气味找了过来，它仰着看了K一会儿，又看了看Lumi，紧接着，四条细跟着一颠一颠，歪歪扭扭地在原地打摆。

        他说：“昨晚调印钞油墨才忽然想到，税票和钞票的验标准完全不同。钞票这边，质颜料的占比只要稍微上浮或下沉，即便肉眼看不出区别，里面的墨层密度也会变，一对上验钞机的阈值就会报错，所以这块比例要控得很准。但税票不一样，只要肉眼看不出墨色色差，钢印、票面图文都吻合，就能过关。”

        秦商应着：“去吧。”

        K立即昂首腾步，前蹄交替抬起，脖颈一昂一昂，自顾自地在空地上起了舞来。

        等把洗刷干净、干发，已经正午。秦森的电话每隔几分钟就响一轮，秦商便不再逗留。

        “最近这半年，老板把印钞的标准提得很高，几乎不允许有容错率。我习惯了这套标准，调税票油墨的时候，思维固死了，用料总是下得太实，所以调来调去总有偏差。”

        “好的，小姐。”

        秦商无奈扶额。还是合地指过去：“看见了吗？都在哄你呢。它父子俩其实也没那么讨厌，是吧。”

        临走时她交代饲养员：“今天Lumi没那么排斥了。以后每天把小抱到栏舍外走几圈，先不接，让它闻闻味儿。等习惯了孩子的气味，说不定就肯认了。”

        “放桌面就行。事情都解决了吗？”

        回到办公大楼，秦森说要去车间看看，秦商自己回了办公室。

        “眼下老板赶着出钞，我得先把这边的活收尾。等腾出时间，两三天应该没问题。”

        Lumi一开始看得烦躁，后来干脆别过去，乖顺地由着秦商刷。

        秦商神色没什么变化，但心底已经雀跃起来：“大概要多久？”

        “对。”吴磊点，“验票机对光学密度的度，远没有验钞机卡得那么死。这就给我们留出了很大的空间，一点点去试，色控好了，墨层疏松一点都没关系。”

        “明白。那我先去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