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AK025。”

        林侧瞥了一眼那串英文：“我下车问问。”

        两人一路吵吵闹闹往里走。

        何韵珊拉住他，“走吧，别节外生枝了。”

        女职员极其不耐烦地拿起水杯，慢悠悠地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又起去饮水机那里接水。

        这次拿的号是4号窗，等前面那个男人磨磨唧唧办完，已经是11:47。

        何韵珊看得出她是想拖到下班，故意和林说：“如果耽误我们下午赶飞机，就投诉她，你记一下她工号。”

        “乌鸦嘴。”何韵珊白了他一眼，心里却酸得厉害。

撕了：“说话！听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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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韵珊压着火，一页页翻，补了两个签名，再次递交。

        车子拐了个弯，开了不到三分钟就到银行门口了。司机摇下车窗，对他们摆了摆手：“我回家吃饭了，祝你们好运。”

        何韵珊拿起台面上的笔，签下“陈静雯”三个字，推过去。

        “那不行，”那张紧绷的圆脸终于出个不太算笑的笑容，“你还得给我打点，让我在里面当土皇帝呢。”

        司机接过他递来的烟，叼进嘴里：“跟着我车走吧，正好顺路。”

        “大哥别开玩笑了。”

        等所有手续办完，已经12:17。她问：“在哪个银行退款？”

        “哎！你……”林气得想骂人。

        两人回到车里，阿天立扭，眼巴巴地看着他们：“成了？是真的成了吗？”

        “找到了，缅甸对外贸易银行，仰光总行。”她指着那行字。“可这是在哪啊？”

        “谢了大哥。”

        “麻烦帮帮忙，我们天没亮就从帕安那边赶来的。”林在一旁陪着笑脸搭腔。

        司机一听，打趣：“真去抢银行啊？”

        保安接过烟，往耳朵上一夹：“不知。”

        她接过，用力敲了几下键盘，比对完资料，公章在资料上盖得“啪啪”响，甩出去：“签字。”

        女职员看都没看他们，拿起手边的水杯和摩托车钥匙，径直往里面的员工通走去。

        下到一楼大厅，除了门口坐着个保安，其余工作人员已经下班了。林摸出烟，走过去递上一，“大哥，打听个事，知这退保的定点银行在哪吗？”

        何韵珊将证件递过去。

        车里的冷气即便开得很足，还是热得人犯困。距离银行上班还有两个多小时，他们饭也不想吃了，调了下午三点的闹铃，开了一点窗，就靠在座椅上休息。

        女职员翻了个白眼，重重地坐回椅子上：“法人NRC。”

        “下午再来吧，我们要下班了。”

        “行了行了！”何韵珊赶紧按住他的手，“我跑，我跑还不行吗？丢下你，不你，行了吧。”

        职员翻了下资料：“外贸退保？”

        “全都要签。”资料又甩了回来。

        何韵珊应：“是。”

        “嗯。”何韵珊将全资料倒出来，认真翻着，她虽看不懂缅文，但英文底子不错，很快就在第五页的右上角看到了一行小字：Refund      at      Myanmar      Foreign      Trade      Bank,      Head      Office,      Yang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