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距离缅甸的凌晨两点还有五个半小时。

        “我不多喝，”他解释，“我习惯干活前抿两口。”

        阿肯下巴朝秦商一扬：“我老板开发的，平安夜才正式开服。”

        秦商至此，彻底推翻了之前对他的所有判断。

        秦商皱眉。

        “能给我弄个吗？”他实在无聊，干坐着等也尴尬。

        秦商盯着他看了几秒，终究没拦：“想喝什么？”

        拓也扫了一眼，看到了常喝的月桂冠，点了点。

        秦商扫了他一眼，“嗯。”

子往下爬，那以后的局就与他无关了。至于看了她的底牌，当旅游――没有这种说法。

        阿肯实在没事，指向最先用来查汇率的那台电脑问秦商：“能玩游戏吗？”

        “什么？”拓也侧看她。

        “激活码。”

        拓也瞄了眼右上角：五十三万在线。“不是没公测吗？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在玩？”

        拓也闲得无事，凑在旁边看阿肯玩游戏。看了几局，他渐渐来了兴趣：“这是什么游戏？没见过啊。”

        每一次他都能准地利用地图机制以弱胜强，系统随机发放的福利，十次里他能蹭到五次，甚至知在哪毫秒释放技能，能与不同角色的队友打出最强的联动压制……

        “OST4180。”秦商突然报出一串。

        “清酒就行。”

        开号后，拓也也不问攻略，自己闷摸索。也不知是黑客思维通吃所有系统，还是日本人天生就对游戏感，才玩了两个多钟，他愣是凭经验值把号练到了10级，还顺手把阿肯那个练了四个月才到29级的号给秒了。

        阿肯骂了句脏话：“再来！”

        “是我们放出去的试玩号。”

        阿肯切到后台扫了一眼，摇：“今天的名额抢光了。”

        为了防止公测那天服务崩盘，秦商限了，每天只放一万个试玩号。早先没门槛时一天也就七八千人注册，仅崩盘那天，注册量冲了个五万峰值；现在一限，反而激起了玩家的瘾，每天的名额放出不到一小时就被扫空，甚至还有人把激活码炒到了上百美元一个。

        “哦。”他反应过来，打开界面开始注册：“OST41……多少来着？”

        秦商瞥了阿肯一眼。阿肯点出门，在楼下的便利店里随手抓了几瓶就回来了。

        这人本不是在玩游戏，是在拆解她的底层架构和设计逻辑。

        拓也没意见。

        秦商继续抠数据，偶尔敲几下键盘。

        塑料袋往茶几上一搁：“不知你爱喝哪个牌子，都拿了。”

        大概三分钟后，拓也突然开口：“有酒吗？”

        两人干脆开了单间solo。三局下来，阿肯输了两盘，最后一盘全靠装备碾压才险胜。

        秦商静静听了一会儿，关闭文件夹，登进游戏后台调出战斗回放。从单挑到团战，刷了十几局，她眼神变了――

        又是一阵死寂。

        两人越玩越上，从单挑到各自组队，在公共区里杀得你来我往。阿肯输得火冒三丈；拓也却越打越轻松。

        他不爽了：“单挑没劲，出去野区干团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