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商低看了眼自己，前只剩两片贴着的贴，她抬手锤他肩膀：“你有病是不是？”

        一秒。五秒。十秒。一分多钟过去，水面安安静静，连个气泡都没有。

        她不知他是真的，还是闹的，但一秒都没敢耽搁，迅速潜了下去，刚伸手碰到他，秦森就猛地睁开眼，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拽进怀里，用力吻过去。

        这一次，秦森吻得比刚才更用力，带着一无发的醋意。

        男人脸上的那点假笑彻底没了。

        男人着那片肤色的贴纸，用尖卷了一圈，贴她脸上，她想用手拨，他捉住她手不让，另一只手解着自己的衬衫纽扣。

        衬衫被水压得紧贴着脸，秦商呼都不顺畅，话也说不了，双手胡乱地扯着。

        她边边咳，被人带着往扶梯游，一摸上扶梯，她立往上逃，才走了两个阶梯，衬衫再一次罩了过来，整个人被拽着拖回水面。

        闷了她五六秒，秦森才拿开衬衫。

        秦商心一紧，潜进水里环顾一圈，最后视线落在池底，白衬衫在水里飘飘晃晃，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说，这热闹，你对着我再凑一次。”

        这是她今晚第四次骂他有病了。那就病给她看，他低咬过去。

        这模样让秦森嘴角的笑收了一点。

        全扣子解完，衬衫一脱罩她上，就着衬衫拉过来，贴着她耳朵，“人家甩的时候，你伸手接，怎么我的你就不要了？”

        打闹骤然停了，水面一片寂静。

        “你――”秦商话都没说完，又被拉下去。

        他托着她浮上去换了一口气，又带下来，反复几次，才回到水面：“还玩不玩？”

si  m  i  s  h  u  wu.  c  o  m

        再，又被秦商按了下去。

        秦商又看了他几秒，随后直直沉进水里。

        他没防备，呛了一大口水。

        她定定看着他，发漉漉贴在脸上，眼眶渐渐红了。

        她着气：“不…不玩了。”

        越想那无名火就越旺。他双手往她肩上一拨，将人带出水面时，水力将裙子顺了下去。

        按了四五次，秦森扣住她的手腕，将人拉进水里。两个人鼻子对鼻子，眼睛对眼睛，嘴里都在冒泡泡。

        那种亮晶晶的眼神除了小时候，他现在都没看过几回。不过是几个出来卖的，有什么好看的？偏她看得那么入迷，他站她侧少说也有五分钟，连高脚桌的位置都是挑她斜视能及的方向，整场舞下来二十多分钟，她连个余光都没给他。

        男人手一松，她又扑过去按他的。

        左边被贴拉扯得长长的，疼得她“嘶”了声。

        秦商趁机游了上去，大口了几口气。秦森刚冒就被她死命摁着，压了下去：“让你欺负我！王八！淹死你！”

        两个人冒出水面，大口换气。

        他刚扎进水里，脚踝突然被一大力拽着，整个人被拉得往下沉。

        她不上气，拍他肩膀。他搂着她往上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