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心情。”

        秦商不喜欢赌。甚至很多玩法的规则都不清楚。但她十分熟悉赌场培训荷官的那套招数――秦崇立有很多个场，秦森也有很多个场。什么刁钻的套路她都见过。不敢说能一直赢，但什么时候该转牌路，她看荷官的手势和神情，大概也能估摸出几分。

        第一步，成了。

        她还是坐回了刚才那张桌。贺天也在。

        刚才听她和那个保镖说的是英文，和自己说日语时也利，还以为她是个日本妹。

        她赢她的，他跟他的。

        秦商今晚没打算回去，去隔的迪奥专柜，挑了两套，又给阿肯买了两套，才再次返回赌场。

        又是沉默。

        留印象，不深交。

        见人没笑，他又找补：“开玩笑的啦。”

        其实秦商也没赢多少，折成美元，一百万都不到，但换成日元看，确实是个庞大的数目。所以后面她都没用心玩，输赢全凭运气，甚至有很多把，她都是故意输的。

        秦商看着他的背影，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

        “好。那我先进场等你。”

        秦商接过乌龙茶，抿了一口。

        又过了两小时。

        他又说：“你不像喜欢赌的人。”

        “知你还玩？”

        一来二去，贺天的手气也被带顺了。

        贺天被噎了一下，反而笑得更轻松：“你说的也对。但长成我这样的，可能只有挨揍的份了。”

        “嗯。”他应着：“那好的。”

        “我见过太多女人输上，的事很匪夷所思。”

        贺天看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赌场通常会对这种“凑整数”的客人比较宽容，太多人因为差一点，而倒输到倾家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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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找不到话题了，他问：“晚点继续吗？”

        秦商淡淡抬眸：“男人输大了，的事就不匪夷所思？”

        秦商听着那几乎全是粤语的夹生普通话，没忍住低笑了一声：“算是吧。福建出生，六岁去的美国。”

        秦商没看他，只小声回：“我知。”

        这时秦商已经赢了九千七百万日元，她拨出零，九千万推给阿肯：“拿去兑换。”

        这样赢其实是一件很危险的事，而且还带着一群人跟着赢，但她没办法，时间不多。她甚至都不知这个香港人明天还在不在日本。所以她必须要在短时间内赢到一个能让人记住的程度。

        贺天又笑：“福建，这个我懂。”

        这次，贺天不再是自己闷玩，偶尔会看一眼秦商下注，再跟。

        秦商不避讳，也不指点。

        整个小时下来，两人都在赢，筹码越堆越高，周围的目光渐渐聚集，很多人也跟着下注。

        他说完，微笑着起离开。没有多余的纠缠。绅士，且识趣。

        剩下的，她又开始一百万一百万地叠。

        贺天看了她筹码一眼，悄悄凑近耳语：“你再赢下去，赌场要找你谈话了。”

        “还好。偶尔玩玩。”

讶，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问，“那你是华国人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