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移民的人有很多，但投资移民对普通人来说太难了，本负担不起。

        “拿得出，就唔使諗咁多，投资移民最实际。”

        电话刚挂，他又拨了一个。全程旁若无人，吵得人耳朵疼。

        阿肯去了不到十分钟就回来了，他在秦商旁坐下，压低声音：

        时代不断在变，那些“老路”迟早是要走不通的，往后这类“空证”才会是通货……

        费城有很多香港人，粤语她不会说，但勉强能听懂。

        “黑中介。”

        秦商也跟着起：“走。”

        她从包里抽出一叠千元面额递过去。

        男人进电梯，按了楼层。门缓缓合上。

        “得啦得啦！二十，一個月全套幫你搞掂！”（20万港币）

        “那就去看看他是九个里的，还是那一个里的。”

        “靠谱吗？”他皱眉：“这类人，十个有九个都是骗子。”

        “叼，讲废话！钱又冇，直属关系又冇，你不如揾個賓妹娶咗，去菲律賓算啦！”

        秦商手指轻敲着桌面，目光落在那背影上。

        “后生仔，我同你讲，美国EB?5要五十万美金，加拿大都要四十万加币，你畀唔畀得起？”

        阿肯完全听不懂那人在叽里呱啦些什么，只见秦商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松开。

        两人不远不近跟着。

        对方不知说了什么，他嗤笑一声：

        “大小姐，问过了。这位贺先生是这儿的常住客人。这几天每晚都在楼下赌场玩到后半夜。出手很大方，给小费，每次都是几万日元起步。”

        此刻，她疼至极。

        阿肯看了眼，皱眉：“大小姐，要不换个地方？”

能遇到下一次？

        秦商了个噤声的手势。静静听着。

        “嗱！而家淨低一條：技术移民。最啱你呢冇钱又想出去嘅。”

        “而家仲边有人走黑箱？分分钟焗死喺货柜入边，尸都搵唔返。呢啲揾搏命嘅事，係啲冇路行嘅老嘢先至嘅啫！”      （只译最后半句，其他你们应该都能看懂：这种拿命去拼的事，只有走投无路的老家伙才会去干！）

        秦商走近，看清数字停在A2层，才和阿肯转进了隔电梯，按了相同的楼层。

        隔了几桌远的那个男人坐下来后，电话几乎就没停过，音量一声比一声大：

        他回看了眼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用气音问：“到底怎么了？”

        电梯门打开，A2层是赌场。

        “你去找侍应打听一下，看他是住这儿的，还是来消费的。”

        男人挂了电话，拿起公文包起，往电梯走。

        刚才一心想着应付药贩子，只觉得那男人吵。现在认真听了几段——这两年的“人货”确实如他所说的，年轻人越来越少了，基本都是些上了年纪的。

        “冇学历？冇技术？唔紧要！出去再算！最紧要拿正牌、行正门。真係捱唔掂，外国政府有救济粮，饿你唔死嘅。”

        电梯里，阿肯问：“大小姐，那人是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