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那边不知絮叨了什么，他没听几句就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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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佐藤还在那喋喋不休，男人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桌面，示意他闭嘴。

        “基数不变，十八个点。”

        这时，桌上的手机忽然连响几声。

        没几分钟，手机又响，来电“庄宝如”。

        但吃了他赏的饭，还想连锅端走？那就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消化了。

        佐藤是歌舞伎町看场子出的，靠着庄宝如这两年在天上月给他拉线，才慢慢混出点名。这条线不是庄宝如对接，还是她让利出去找人来对接，秦森不。

        “一样？”男人挑眉：“你放出去试试？”

        “汤不是早分你了？”

        秦森已经没了耐心：“再多说一个字，这事你就别碰了。”

        “行了。”秦森没兴趣听他掰：“再扯就别怪我说话难听。”

        秦森没再看佐藤，走时只对阿东丢了一句：“跟一下。”

        秦森拿起划开，不到一秒又锁上。瞥了阿东一眼。

        贴了防窥，阿东本没看清，但还是被那吃人的视线扫得立刻站直，不敢乱看。

        几秒思索，他压下心的窘迫，换了副长辈口吻：“森，你常年不在日本，很多内情不清楚。宝如刚到银座那会，周边哪个服？若不是我一趟一趟地跑，天上月能站稳脚？招牌都不知被拆多少回了。”

        话未说完，“滋啦”一声，大半支雪茄摁进酒杯。

        佐藤张了张嘴，还是没敢再说一个字，归到底他不过是想多捞点，真让他放出去，他也不敢。

        这话的意思很明白，佐藤自然能听懂。但他没认，一旦松口，就等于承认这条线是天上月的。那往后，他连坐下来谈的资格都没有。

        那笑看得佐藤心里发慌，但又拉不下面子，话赶话，脱口而出：“你要是这个意思，那我就不再顾及什么情分。相熟的渠我多的是，给别人也是一样。”

        接下来佐藤说了什么，秦森一句都没听。他低看着屏幕，手指时不时放大缩小，一张张划过，又倒回去看得认真。

        秦森笑了：“我不答应呢？”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平。

        佐藤还想开口。

        没撑过半分钟，他就放缓了语气：“我磨破嘴，才搭上的线，往后的量是百千倍。肉你吃了，分口汤出来都有意见？”

        周遭雾缭绕，可佐藤还是感到寒意。

        “我今天能搭上这条线，是一点点攒下的人面，不是伸手……”

        被这么大喇喇怼过来，佐藤脸上有点挂不住，他轻咳了两声：“这事绝对不是你想的那……”

        秦森往后靠了靠，睨过去：“女人端的饭就这么难咽？”

        四目相对，佐藤着应了句：“没错。”

        秦森啧了声，接起：“说。”

        他肯松口，也不是看谁面子。而是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再派人来接这条线。一点小利就能稳住的事，没必要再搭个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