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男生的突然开口,李二勤先怔了怔,成功被转移注意力:“二班。”
她看着站在门边欣长而清秀的少年,开口:“我知
。”
医务人员拍拍手,皱眉责问:“都
成这样了,看不到吗?怎么不叫人?”
“哦。”彭子歌走到她
边坐下,指指她的手背:“你这没关系吗?”
“叫了。”
遇见的清爽男生。
“哦。”彭子歌乖乖应下。
军训分开了男生跟女生,对于还没入学的学生们来说,自己班的异
们无疑充满了好奇跟期待。不期然遇到,彭子歌激动得把李二勤上上下下打量好几遍,总结:“不错。”
医务人员走了之后,容嗣选了个靠窗到位置坐下来。
李二勤想了想:“蛮久了。”
下午三点一刻,空气中都是闷闷的蝉鸣声,从
场传来整齐的步伐声,还有时起时落的口号。相较而言,只有李二勤一个人的医务室显得安静得有些过分。
彭子歌被堵得哑口无言,这时,容嗣领着一个医务人员走了进来。
容嗣陪着彭子歌进医务室见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在阴凉的角落里对着自己打着吊针的右手发呆的李二勤。
“噗嗤!”彭子歌没忍住笑了出来,连容嗣也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
李二勤闻声低
看被扎了针的左手,发现自己竟然没注意什么时候被扎的针,也没觉得疼。
彭子歌说:“诶,我没事了,你走吧。”
李二勤这才发现原来容嗣
边还站着个人,
了下一直不通畅的鼻子,声音嗡嗡地:“不是,感冒。”
李二勤又奇怪得看他一眼。
空气中有消毒水还有夏天的味
,李二勤一辈子都会记得。
他突然问:“你是哪一个班的?”
这是李二勤与容嗣在漫长人生中的第一次相遇。
容嗣一转
朝着来路走了回去,留下彭子歌尴尬地站在原地,冲李二勤傻傻得笑:“你中暑了啊?”
微乎极微的小动作,还是引起了容嗣的注意。
“……”
容嗣的视线自然得随着李二勤的视线落到她的右手上,眉心忍不住
了
,开口提醒:“同学,
针了。”
重新扎针的时候,李二勤心里发紧,下意识地扭
看向窗外,偷偷咬住下
。
昏昏沉沉间的李二勤在恍惚间觉得自己听到了一个低沉动听的嗓音,于是从自己
得馒
一样的右手上移开视线,循着声音缓缓抬
,对上了一双好看的眼睛。
容嗣坐在窗口,时有时无的微风
得他的碎发轻轻晃动,零碎的日光从树荫洒到他的脸上。李二勤觉得容嗣整
李二勤奇怪地看他一眼:“当然有关系。”
“好了。”医务人员扎完针站起来。
“多久了?”
医务人员被李二勤这淡到几乎冷漠的回答整得一怔,又听她说:“叫了半天没人应。”
医务人员白了彭子歌一记:“别太活跃,当心跟着走针。”
医务人员几乎是直冲着李二勤走去,然后手脚麻利地替她
出吊针,换了左手。
容嗣了然得点
,彭子歌先兴奋得开了口:“我们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