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珊背过输密码，可能是手指有点僵，六位数的密码总是点错，门锁的响应也因为气温降低变得不太灵，她一边听着靳斯年平稳的呼声，一边心烦意乱地不停点击确认，然后听到门口传来“滴滴滴”的报警声。

        -

        两个人分开的时候靳斯年的眼底终于浮现出一些凌珊熟悉的温度。

        她忍着困意捡起地上的手账本，发现首页顾行之的名字又不见了，旁边有一行淡淡的墨迹，看上去不像是今天才印上的。

        “明天？”

        凌珊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力思考这些，躺在床上昏昏睡，正要睡着时听到了手帐落地的动静。

        她静静地看，靳斯年的名字又慢慢浮现出来，就印在被她蹂躏得不行的纸面上，满是划痕和标记。

        “不……不是，下周。”

        凌珊没有转，默数了五个数，依旧没等到靳斯年的回答。

        凌珊想了很久很久，想到连对面靳斯年的房间都熄了灯才拿起笔，皱着眉写了一个字。

        报了三次错误后语音提示需要等待一分钟后重新输入，于是她没话找话，和靳斯年说起明天的事。

        “……明天……”

地站在凌珊家门口，沉默地看她输密码。

        喜欢这种话，她不是说过很多次吗。

        “你想要什么礼物呢？”

        他亲得很用力，凌珊在相贴的瞬间就莫名有了一种窒息感。

        靳斯年在看到凌珊进门的瞬间终于找回自己出走的情绪，急急忙忙拽住她，第一次没有征求凌珊的同意就暴地吻了下来。

        这次门锁应得很快，她逃一样拉开门就要往里走。

        这是凌珊推开他躲回家之前捕捉到的最后一句请求。

        明天什么呢？

        [是否确定更换。]

        她像是终于想到了什么有意义的话题，“下周，我们要过生日了。”

        之前她在手账本上乱涂乱画过，虽然字迹会消失，但是痕迹会留下，于是她看到了在姓名栏那里各种痕迹，比如涂改按压的钢珠印，被橡皱的痕迹，还有她当时后悔时划的各种横线、竖线，总之是各种线。

        否。

        他连声说着对不起的话，说刚刚不应该耍脾气，其实今晚两个人可以有更多好的回忆才对。

        其实上次她更换了名字之后就没有再打开过这本手帐，每天到了时间也没有任何提醒，凌珊只当和之前一样不需要她来额外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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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我自己想，到时候你不要说不喜欢。”

        两个人刚洗完澡没多久，发都没完全干透，被夜风一更是冻得直哆嗦。

        靳斯年的手很冰，脸颊也很冰，但是嘴和是的，在凌珊嘴里搅来搅去，换着角度她同样的嘴，发出让人不好意思的息声。

        “小珊，我只是想你说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