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关上的声音很实,隔绝了外面的回声。裴巧谊按下启动键,引擎响起来的那一下,比她预想中要低沉,没有特别吵,但存在感很强。
她有驾照,也不是没开过好车,但这种跑车她真的没怎么碰过。
裴聿风在旁边看着,什么都没说。
现在再说出来,反而有点不太习惯。
裴聿风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若是再继续推辞,反倒显得矫情。于是裴巧谊没有再犹豫,朝他摊开了掌心。
坐进驾驶座的时候,裴巧谊第一反应是座椅有点低。她花了几秒调位置,脚踩着地板,感觉和平时开的车不太一样。
她踩下油门,车辆慢慢向前
出。裴巧谊侧
看了一眼裴聿风,发现他也正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笑意,心底瞬间变得很踏实。
这句话说完,两个人都停了一下。
想起即将到来的分离,裴巧谊忽然觉得,就算开不好也没关系,只要能像这样多跟裴聿风待一会儿就好。
裴聿风看着她,把钥匙又转了一下,金属碰到指节,发出很轻的一声响:“今晚还很长,你先开一段,下半夜再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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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聿风坐在副驾,侧
看了她一眼,习惯
地泼她冷水:“没出息,家里又不是没给你好车开。”
裴巧谊愣了一下,下意识想拒绝。
裴巧谊想也不想便回嘴
:“是是是,确实比不上裴大少您阅车无数,经验丰富。”
裴聿风没有立刻坐上驾驶座,而是用修长的手指勾着钥匙,转过
,看向裴巧谊:“你想试试看么?”
裴巧谊握着方向盘,指腹贴着
革,慢慢呼了一口气。
她的背不自觉地贴紧了椅背。
“有我在旁边看着,你别开得太快,出不了什么事情的。”这话听着不像劝说,更像是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裴巧谊脑子里先闪过的是以前听人说的那些话,跑车油门轻,方向盘沉,一个不注意就容易出事。
与其说是恐惧未知,倒不如说是一种自我保护。仿佛在原地裹足不前,就能避开所有潜在的失误。
这种带点刺的对话,他们以前经常这样说。后来不知
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少了很多。
或许这就是浪漫的本质,不是刻意的安排,而是在某个瞬间选择顺从自己心底那点不合时宜的冲动。
钥匙落进掌心的时候,她才发现比想象中重一点,边角有些凉。裴巧谊握紧了,又松开,再握紧。
人想要多纵容自己一点,
些平时不会
的事情。
其实她并非不想尝试,只是她自认为并不擅长应付这样的机械。而人们总是习惯对自己不擅长的东西,先一步筑起厚重的心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