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雅惊奇地仰视了它们一会。

        “好……好的。”

        “嗯，稍后正好是热带馆饲养员投喂蟒蛇的时间，你感兴趣的话可以顺路去观摩和学习一下。”理员语气干巴巴地说。

        她继续沿着地图上的标识朝热带馆走去，一路上看到了更多没有见过甚至没有听过的动物。相较于她的反应，它们对人类的出现已经见怪不怪，大多只是懒懒地躺在自己的笼子里。

        “不好意思，请问实验室就是位于热带馆旁的这个房间吗？”

        艾莉雅的眼睛扫过地图上标识出的一个个区域：昆虫与蝴蝶室、水生物园、大象亭、骆驼屋舍、热带馆……

        艾莉雅走进同样以玻璃和铁建成的实验室，这里恰好位于热带馆旁，可以清晰地看见后者内的情况。在实验室的入口挂着一副油画像，画上有一名神情严肃的老人正坐在黑暗中，面对着一个地球仪沉思。在他上方，画家用暗金色的颜料写下了一段文字：

        不知这个是用来什么的，但是好甜，好甜，好甜。

        但倒影不再理它。他转而看着已经没有力气反驳的艾莉雅——只是被两甚至都算不上是手指的东西来回插弄，就变得这样神志不清，真是个不争气的家伙。

        世界上第一所公共动物园诞生在大约一百年前，是逐渐兴起的园林艺术和自然科学结合的产物，它的宣传语：寻找荒原。

        “即使学会人的语言，你也依旧不可能懂得人的内心。”

        他用力掐住她的下巴，拇指来回摩挲她柔的嘴，顺便也堵住了她断断续续的抗议，然后，他用几乎可以说是轻快的语气提醒：

        从地图上来看，动物园的形状呈现一个完美的圆形，恰好被学会和学院夹抱在中间，有两个对称的出入口分别通往两地。

        艾莉雅没有想到在这里会看到《辉耀录》第二卷的摘录——这是圣人修兰在自焚殉前对信徒们留下的话。

靠在艾莉雅的口，它喜欢她呼时所带起的气，那听起来像是夜幕下落在蛛网上的一只飞蛾在扑动翅膀，越挣扎，越陷入，左右为难。

        它把她的衣服解开，住她的。

        “他是学院的创始人狄略阿爵士，是一位博学家，同时也是一个虔诚的辉教徒。他主张科学和宗教并不相悖、无可分割，而科学家的终极使命是为了更好地理解和崇拜造物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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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蛛上的感应发突然开始微微颤动——有人在说话。卡卡恩猛地松开嘴，抬盯着眼前的那片阴霾。

        艾莉雅穿过铁门，抱着书包往里面走，一座没有在工作的泉迎接着她的到来，有两只长颈鹿站在泉之后的巨型铁笼中，探吃着叶子。

        我们在黑暗中探索，付出全所有；我们的怀疑便是激情，激情便是使命，而余下的，只有对祂的狂热和爱，至死不渝。

        艾莉雅拖着自己发抖的双来到了学院的动物园。

        “艾莉雅，已经六点半了，你也不想我们上课迟到吧？”

        艾莉雅对“动物园”毫无概念，在她的想象中，这地方或许就像是一个养着动物的大花园，而直到理员将一张手绘地图放到她手中时，她才意识到这里的规模之大。

        热带馆的诞生归功于玻璃税的废除和铁工艺的进——被雕铸成藤蔓样式的细长铁支撑着玻璃的重量，四个庞大的蒸汽炉同时运作并传输着热水，色彩艳丽的鸟儿在棕榈叶和白色的蒸汽间飞翔。

        卡卡恩的肌肉紧绷起来，想要像上次在迷花园里一样，用再开启一个新场的方式将它排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