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珺被她说得乐了:“你这人怎么说话这么搞笑。”
“蹭了个友情福利。”
“对吧。”
“顺便看你一直坐那儿不说话,看着也
烦的。”
只是一直装作不知
。
就是忽然意识到,有个人在说“我站你这边”,而且不是随口。
“我不太会
理。”
“不是。”郗珺摇
,“是懒。”
语气很轻。
郗珺沉默了一下。
“你知
我今天有多无聊不,三点就放学了…”
“那你完了。”
程小满笑了:“那我还
幸运。”
“明明不是你的问题。”
程小满怔了一下。
么?”
程小满笑了:“是不是很怂。”
灯光落在郗珺睫
上,投下一点很浅的影子。
却刚好落在她心里。
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你不需要每次都一个人
理。”
聊着聊着,声音越来越低。
“算吧。”郗珺想了想,“占了一点光。”
程小满愣了一下:“什么?”
“懒得跟傻子较真。”
后来,她们又聊了些乱七八糟的事。
“
理不好,就容易更糟。”
像小时候站在陌生地方,有人自然地牵住你一下手腕。
却让你知
,不会走丢。
过了几秒,她才轻声说:“可能吧。”
程小满被她逗得弯了下眼睛,又很快收住。
“但好像又很现实。”
“我帮你呀”
过了一会儿,郗珺说:“以后有事可以来找我。”
不知
是谁先没了声。
“我愿意的。”
程小满闭上眼睛的时候,忽然意识到。
“我靠不上谁的,少惹点事吧就”
程小满没再说话。
两个人都笑了一下。
“干嘛?”
思绪也慢慢散开。
出奇的,郗珺话
多的,和她想象中的并不一样。两人就这样从今天的事又聊到以前的班主任,聊奇葩同学,聊丛璋到底为什么能这么欠。
“算。”郗珺理直气壮,“我心情不好,就要找人发作。”
“长得有点像。”
“都
能忍。”
楼下佣人应该是开了窗在打电话,有声音传了上来。
她忽然觉得
口有点发空。
她半开玩笑地说:“看来我是真的沾你朋友的光了。”
郗珺却没再继续说那个朋友的事,很自然地把话题拐了个弯。
程小满侧
看她:“这么仗义?我们可是才认识啊”
没多用力。
程小满被她说得轻轻“噗”了一声。
“不对”郗珺点
,“那天在车上就认识了哦..”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嗯。”
程小满盯着被子角看了一会儿,忽然问:“所以今天帮我,是因为我像你朋友?”
她没想到郗珺会这么直接点出来。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问:“你刚刚说……我像你以前一个朋友。”
郗珺忽然说:“不过,有时候一直不说,会被当成默认。”
程小满怔了一下,忍不住笑:“这也能算理由?”
笑声不大,却很放松。
“你这个逻辑……”她想了想,“有点消极。”
像顺嘴说出来的。
这一天,好像悄悄换了一种走向,起码以后应该没什么人会搞自己了。
程小满没反驳。
像有什么地方被碰了一下变得很热烈。
“你不是怕吵架。”郗珺看着她,“你是怕事情变复杂。”
“跟丛璋学的。”
楼下佣人电话依旧没停还在断断续续的能听到些,特别助眠。
只是看着她。
郗珺看着她:“你不用觉得欠谁。”
郗珺没继续追着说。
程小满心里轻轻动了一下。
她其实知
。
“
格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