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门时像打了兴奋剂，眼睛亮得过分，说话比平时多了不止一倍。吃饭时也特别快，姜片都没挑，就往嘴里扒。打游戏时更夸张，一边吵一边笑，像上绷着一看不见的弦。

        池闻不再浅尝辄止。他抓起她晃动的口，腰快速猛干起来。原本的酥被密集的撞击取代，程小满再次升起强烈的快意。不停拍打着她的肤，两人的影映在淋浴间的玻璃门上。口沾满白浊，他还在不停动作。

        程小满没动，只是在黑暗里微微皱了下眉。

        还没等她缓过来，池闻抬起她一条，把她按在台面上。口被压在冰冷的石制台盆上，凉意让她激灵一下。他再次进入，上紧紧贴着她后背，腰沉沉地撞击，交合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过了。”池闻声音低沉，鼻音重重的，整个人黏黏的，像一团赖着不肯走的夜色。

        她钻进被窝，把发捞到一边，脸埋进枕里歇气。

        到口，破开一小截肉。她只觉得一阵酥麻，叫不出声，屁却往后一，整尽数吞入。

        水声哗啦啦地落在瓷砖上，浴室里热气缭绕。

        “你别抱那么紧，我有点热。”

        十几分钟后，池闻出来，发漉漉地搭着，没干，只穿了条睡就往床上一躺。

        各个方面都是，跟之前那个淡淡的池闻，完全不一样。

        而现在――

下洗手台，转背对他，撅起。小一张一合，间漉漉一片。

        屁耸动着，吞吐着。水太多太，没几下就出外。那东西就在后面一戳一戳，时而到阴，时而戳进里。

        一沾床，他就从后面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胳膊紧紧搂着她的腰。

        他抱着她，一句话不说，呼却又重又深，像怕她随时会跑掉，巴不得把她黏进骨里。

        池闻今天确实有点不一样。

        程小满用巾着发，从雾气腾腾的浴室走出来，上只披着池闻的浴袍，下摆空的，脚上还带着点水气。

        她没说出口，但心里已经冒出一个词：太亢奋了。

        磨蹭了几分钟，浴室的水声才响起。程小满闭着眼躺着，听着那哗哗声，感觉屋子安静得有些反常。

        程小满没再说什么，只是往被窝里缩了缩。他搂着她，手臂像一栅栏，一点不肯松开。

        她静静躺着，手在被窝里轻轻摸到他的指节。池闻立刻回握住她。

        剧烈的快感再次袭来，程小满爽得说不出话，只有甬猛地绞紧。一热涌而出，她浑控制不住地颤抖，脚尖绷得笔直――她被得了。

        阴在肉里越撞越快。池闻俯在她耳边，呼越来越急促，热气一扑来。他快到极限了，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再一次深深进她里。

        “我冷。”他蹭了蹭她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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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程小满轻声抗议，“你上水都没干。”

        过了一会儿，程小满忽然睁开眼，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

        她没有抽回去，只是闭上眼，在他怀里轻轻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