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义扬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住。

        而远，刘义扬看着温亦遥消失的方向，又回看了看球场上面色冰寒的温亦寒，慢慢皱起了眉，下意识地握紧了手机。

        温亦寒运球的手一顿，篮球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抬眼，眸色深寒：“你很闲？”

        ――

        温亦遥看向温亦寒，他却连一个眼神都未曾施舍，径直走向篮球场的方向。蒋皓立刻凑了上去，似乎问了句什么，被他一个冷淡的眼神退。

        她收回目光，对一脸失落的刘义扬扯出一个抱歉的笑：“不好意思，好像有点中暑，下次吧。”

        他站在原地，口微微起伏。夕阳将他的影拉得很长，投在空旷的球场上，显得格外孤寂，又充满了某种一即发的危险。

        温亦寒不再理会他，起，投篮。篮球在空中划出一近乎完美的弧线，却“哐”一声重重砸在篮筐边缘，弹飞老远。

        温亦遥转离开，能感觉到刘义扬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那目光里除了失落，似乎还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另一边，温亦寒随手接过蒋皓抛来的篮球，动作却有些心不在焉。他的视线状似无意地扫过离开的温亦遥，又极快地收回，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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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到后那目光像冰锥一样刺在她的背上。

        温亦遥还没回答，温亦寒已经面无表情地从他们边走过，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几个人听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好吧。”刘义扬失望地低下，紧了手里的另一瓶饮料。

        “寒哥，刚去哪了？真教人铅球去了？”蒋皓挤眉弄眼。

        “哦哦，没事就好。”刘义扬松了口气，随即又热情起来，“那……我们还练吗？”

        一种微妙的、混合着难堪和刺激的感觉在温亦遥心中蔓延。他在宣誓主权，用这种幼稚又强的方式。尽这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甚至是非议。

        他知，有些东西，从她说出那三个字开始，就再也回不了。

        仿佛将所有无法宣之于口的躁动、恐慌、还有那灭的沉沦感，都狠狠砸了出去。

        “她没空。”

        深渊已然裂开隙，他们正站在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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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皓立刻噤声，摸了摸鼻子，不敢再问。

        力大得惊人。

        手机的相册里，似乎无意间捕捉到了某个模糊的、仓促的镜――废弃材室窗外，两个近乎重叠的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