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宁低望去，那是一把可以收缩的小型匕首。

        程晚宁思索一番，脑海中掠过几张熟悉的人脸，随后坚定地摇了摇：“没有，但我觉得真正喜欢一个人，是可以跨越一切隔阂的。”

        ……

        “那是在不伤害别人的前提下。”沈榆槿打断她的问题，“我不能因为自己天生的缺陷，就折断别人的骨重塑自己的羽翼。如果是那种方式换来的健康，我宁可不要。”

        沈榆槿定眼望着她，常年的眼眸似一片薄雾笼罩的湖泊，封缄言又止的心绪，仿佛一切喧嚣都无法没入其中。

        她仍然爱他，寄托在彼此上的感情从未消，却只能以恨的形式存在。

        她逆着光坐在回廊的尽，整个人薄薄的，脆弱得像是一剪影，眼神却淌着不可动摇的坚毅。

        “如你所见，我的患有先天残疾，梦都想像正常人一样跑。而他为了研究出骨骼再生的方法，瞒着我在小圣詹姆斯岛进行人实验。”

        如果不到，那只能是不够爱。

        ……

        “我无法接受他的掌控和事方式，所以注定只能分扬镳。”

        盛夏的序曲迎来尾声，窗边的梧桐叶随风落下，清晰的脉络承载着人类的悲欢。

        听到完整的事情经过，程晚宁轻声安：“我能明白你的意思，但我没有恋爱经验，无法到与你感同受。”

        余晖透过窗棂洒了进来，落在他年少轻狂的眉眼，照亮了她的一整个青春。

        那张稚未褪的面孔仰起，眼里淌的锐利与不符：“我没有什么固定的价值观和底线，在我这里，没有敢爱和不敢爱、能说和不能说，只有想和不想的区别。”

        黑与白相生相离，爱里人人同罪，屹立在彼岸两端的人注定无法相会。

        程晚宁不解：“可你不是说，你想拥有正常人的吗？”

        闻言，沈榆槿的神色变得有些怪异：“小圣詹姆斯岛比较危险，不用跟过多的人产生交集。表哥不在的时候，你注意保护好自己。”

        “你难没有在某一刻，对边的人有过类似的、无法言说的感情吗？”

        在宅邸里休息了约莫二十分钟，程晚宁打算到外面透透气。

        “如果我喜欢上了一个坏人，那我就陪他一起杀人放火；如果我喜欢上了一个好人，那我就伪装成善良的样子接近他。只要我想一件事，就没有任何人能拦得住我。”

能像热恋期那样甜蜜，有人谈的是爱，有人谈的是恨。而我的男朋友——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还行，有几个陌生人找我问过奇怪的问题。我不知怎么回答，就没有搭理。”

        时至今日，她依稀记得宋宴肯在阳光下展的笑颜，如洋桔梗般纯洁无瑕，待人时保持着彬彬有礼的分寸。

        临走前，两人互相别，沈榆槿忽然叫住了她：“你在岛上游玩的这几天，跟其他人相的怎么样？”

        躁动的风停留在十八岁的盛夏，香樟树裹着蝉鸣环绕在教学楼门口的报到，她与梦中的少年迎来一场盛大的邂逅。

        如今又是一年夏，六轮春秋飞逝。她努力寻找那年夏初模糊不清的碎影，却遗失于无眠的绿野无疾而终。

        程晚宁随地翘起，漫不经心地眨了下双眼，话里话外透着无拘无束的自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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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来毫无德的情感缺失患者，从不纠结于无用的是是非非。只要她对某个人产生兴趣，就有一辈子的时间浪费。

        她从抽屉里掏出一样东西，双手捧着递到她面前：“必要时，可以带上这个防。”

        故事好似从未发生，在斑驳的旧电影里褪了色。

        沈榆槿感慨：“我很羡慕你洒脱的格，可惜我不到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