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聲「楚楚」，如利箭刺入她心扉。

        他的聲音低沉，如夜雨輕落。

        「世上本無完滿。楚楚，本王非縱情之人，如今府中也僅妳與江娘子二人。本王不會讓妳在這府裡孤苦無依，但若妳所求，是一心一意、惟妳一人……妳會恨本王一輩子。」

        宋楚楚嬌媚的呻一聲，子微顫，「王、王爺以後不要再冷落楚楚，可好？」

        他低啞：「想本王了？」

        酒意蔓延，宋楚楚感覺被湘陽王吻過的地方都軟軟的。一種難言的電順著肌膚傳遍四肢百骸，匯聚到體深處。

        當男子吻上她腴軟的酥，那立的尖，牙齒輕咬、尖挑弄，她便微微顫動，軟軟地嬌著，絲毫沒有顧忌：「王爺……」

        一滴淚自她的眼角落，她：「很想，很想。」

        湘陽王眼底浮起一絲憐惜。她方二十，正是情竇初開的時候。

        他不避她的注視，只平靜地：「妳常介懷自己是庶女出，可份尊貴如先湘陽王妃，尚且不能獨佔本王。」

        宋楚楚睫微顫，淚眼望進他深邃如墨的瞳仁，讀懂了他眼底的溫柔，忽然伸手抱緊了他，把臉埋進他的肩窩。

        湘陽王終是將她橫抱起，落座於床榻之上，將她緊緊摟在懷裡。帳內寂靜無聲，只有她壓抑啜泣的嗚咽聲，與他掌心輕撫她背脊的動作，一下一下，溫柔而克制。

        「別哭，楚楚，本王在。」

        這不是冷酷，而是極致的誠實。他不願欺她，也不願給她幻想。

        湘陽王動作俐落地褪去衣衫，翻將她壓在下，低頭帶著侵略地深吻她的玉，齒間瞬間沾染上那桂花釀的香甜。掌心緩緩過她的雪膚，撫摸過腰肢的纖軟，遊移至豐腴的。當薄印上她的項間，她便仰首，讓他細細親吻粉頸，緩緩下移，吻過感的鎖骨，尖輕點，激起一陣酥麻。

        他按在她鬢側的大手紋絲不動，堅的陽便已頂住她溫熱的花口，緩緩進。花被撐大，顫抖的迎合著，直到他完全沒入，狹窄的內幾乎緊致的讓他腦髓作疼。

        宋楚楚一語不發地凝視他，靜得讓湘陽王不禁開始猜想，她是否又要哭鬧了。

        「但若妳渴望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本王無法許妳。」

        她卻哭的更甚。

        他的語氣溫柔，卻不迴避、不虛與委蛇。

        湘陽王聽得這句話，心頭如遭重擊，膛猛地一緊，呼微滯。前一瞬的暴戾盡數消去，取而代之的是震驚、矛盾、以及那一絲難以掩藏的喜悅。

        她肩頭抖動，哭的傷心絕。

        她怔住，眼底仍帶淚光。

        豈料下一瞬，她忽地向前，將柔軟的紅毫無遲疑地覆上他的。她指尖微顫，解開衣襟，薄絹便順著肩頭落，出凝雪般的肌膚。因酒意而滾燙的子貼上他寬闊堅實的膛，隔著單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他肌膚下躍動的熱度。她纖細的雙臂環住他的頸項，彷彿生怕他會推開她。

        「嗯？敢調戲本王？」

        他的臉離的她極近，雙眸裡的情慾灼灼翻騰，卻也雜著一絲複雜的疼愛。他將她的手貼上自己的臉側，讓她感受他肌膚的溫熱，：「本王就在這。」

        她甚至忍不住撫上他的髮絲，指尖輕輕將那披散的長髮纏繞於指間，眼神朦朧、聲音帶了幾分醉態：

        他給得起疼愛與珍惜，但若問獨寵，那不是他所能。

一僵，垂落的手指緊握成拳，幾乎要伸手掐死她——

        聽見她話中的哽咽，他俯輕吻她的額角，碎吻繼而落在她的眉心，眼睛，鼻尖。那一吻一吻落下，由溫柔轉為熾熱，挑逗她感的耳垂，於她雪的香肩上留下淡淡齒印，再於前留下曖昧的紅痕。

        直到她聲音漸歇，他才輕輕把她拉開。她的淚痕未乾，酒意未褪，神色卻已不似方才迷離。

        他不疾不徐的律動著，每一次抽離都帶走一絲快感，每一次深入都撞擊至花徑深處。

        他湊前輕輕把印於她額上，緩緩：「妳的心意，本王聽見了。」

        「——又如何？妾只心悅於王爺……」她語氣愈發哽咽，「即便王爺冷酷無情，罰妾、冷落妾，妾仍只心悅於王爺……可愈是心悅王爺，愈是難過，妾知王爺心裡另有其人……妾卻無論如何都比不上她……」

        宋楚楚望著面前俊朗的臉龐，咬了咬，突以修長的雙環住他的腰，側的綿軟肌膚緊密貼合著他堅的大。

        二人便如此抱著，肌膚緊貼。他大手下移，穩穩地扣住她的際，將她更深地壓向自

        他握住那亂摸的小手，與她十指交纏，按在她的鬢側，眉梢微挑，低笑一聲：

        「王爺的頭髮……嗯，好軟……像雲一樣……」

        宋楚楚說了三句「心悅」。他為親王，靠近他的女子多不勝數，卻從未有一人向他如此直白的傾訴情意。

        堅的肉莖抽出幾寸，又再把她貫穿。他於她耳畔低語：「妳乖些，本王便不。」

        頓了頓，又：「若本王心中無妳，也不會留妳在邊，容妳胡鬧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