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也不能避免，“我不介意。”

        秦甦看看他，憋住笑，没把那句玩笑的“猛男介意”说出来。

        石墨像是知她要说什么，一动不动地等在那，眼神复杂地盯着她。

        秦甦主动败下阵，朝他哼哼撒，“那爸爸......帮我涂油吧。”

        “可以吗？”说实话，他不是很敢碰肚子。

        “我那天梦到你帮我涂了，梦里你涂得很好，熟练工手法。”

        看她跑去拿护理用品的影，石墨一阵失笑，“梦里我们只涂了油？”

        “嗯......”秦甦还吐了，吐得家里都淹了。

        石墨不解，“真的？我梦里这么老实？”

        秦甦挑眉，“嗯，比你现实里老实。”

        “我现实里不老实？”他要是不老实，当年就把她从王谦手里抢了来了。

        “你刚摸的时候就很不老实。”那手法，让她越来越涨！现在还火烧火燎的。

        “刚刚那是......”好吧，确实是他故意的。

        “还有第一次啊，”她咯咯直笑，这几天老在脑海回放，“我们去悦来，你也太爽快了吧。”

        石墨坦然，“我没有办法拒绝你。”

        石墨说的是，不到拒绝秦甦。

        在秦甦听来，确实，是个男人都拒绝不了她的色/诱。

        秦甦的就像被按进蜜罐，齁得忘了呼，用力把瓶瓶罐罐的包进他手心，“那就开始吧。”

        “先用这瓶freiol福来油，摸一遍手臂、肚、腰背和大，抹完一遍油，再用这个韵诗妊娠霜抹肚，mama&kids      妊娠霜抹和手臂。”她问他，“都记住了吗？要我再说一遍？”

        “记住了，先油再霜。”他问，“手法呢，抹一遍就好？”

        “嗯，轻一点，打圈就行。”

        “梦里我的手法和现在比如何？”

        秦甦仙死：“现在更好。”

        “真的？”他手都在抖。

        “嗯，现在我的反应更真实。”她枕在抱枕上，眼睛漉漉的，嘴又是咬又是抿，百般不是，羞的情态媚到骨子里去了。

        石墨清清嗓，的手朝她一摊，“要不你自己来吧。”看她膝盖来回碰，他也难受。

        “不要，我就要你来。”她搬出责任制，“妈妈怀孕这么辛苦，抹油就爸爸代劳吧。”

        “行。”

        她咬住抱枕，哼，“认真点哦，反正这张肚以后好不好看，都是你看。”

        打圈的指尖稍作停顿。

        她闷声笑问：“敦的天晴了吗？”

        石墨搁下妊娠油，拿起韵诗的妊娠霜，上了会手，抹完肚和腰际，在她躲闪时，低笑，“好像是晴了。”

        *

        抹完妊娠油和霜，两人满大汗，石墨倒好，冷水澡一冲，秦甦还不能洗澡，静静躺在床上，把空调调到22度。

        石墨进屋，冻得一哆嗦。

        “这么冷？”

        “我热。”她说，这两小孩里肯定有个男的，特别爱空调，她春天里就在冷空调了。

        石墨满足，“那就是龙凤胎。”

        “哈哈哈，我也这么想。”一个色女，一个色狼。她摸了摸自己的獠牙项链，“一个叫小珍珠，一个叫小金牙！”

        石墨不说话了。

        “哈哈哈哈哈哈，不好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