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薇尔点了点，声音平平板板，听不出任何情绪：“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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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薇尔终于睡了一个久违的好觉，没有梦魇，没有挣扎，当清晨第一缕天光透过巨大的弧形舷窗洒入房间时，她缓缓睁开眼，从宽大的床上坐了起来。

        他将巾放回温水中，仔细地拧了一次，又继续为她拭双手，每一纤长细白的手指都被他清理得干干净净。

        以诺凝视着这美丽的睡颜，目光复杂幽深，叹了口气，伸出手，用浸的巾仔仔细细地拭着她沾染了汗水与泪痕的小脸，动作轻柔得生怕惊醒了她。

        两人面面相觑，空气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

        陌生的房间，冷简约的金属家，线条凌厉，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

        刚走出去，便与端着一杯红茶的以诺撞了个正着。

        顿了顿，少女微微鞠躬：“谢谢教授，我先走了。”

激从倾泻而下，浇熄了上一分的火焰，却浇不熄心底更为汹涌的暗。

        片刻后，以诺换上了一件干净的浴袍，手里拿着一条柔的巾，他后，智能家无声地端着一盆温度适宜的温水，亦步亦趋。

        以诺又拿了医用凝胶，轻轻涂抹在少女的手肘窝里，扎针后残留的一片青紫，看着就目惊心。

        他感觉自己就像……像一个被用完就丢的一次工？！

        终于拭完毕，以诺额前又渗出一层细汗，感觉比十天十夜的科研还累。

        男人无奈地摇了摇，眸中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微光，最终化为一声低不可闻的低笑：“果然……还只是一个小姑娘……”

        可罪魁祸首还睡得一脸安然。

        ……

        他沉沉地息着，摘掉鼻梁上被水汽模糊的金边眼镜，随手丢在置物架上，抬手，将额前透了的棕色短发用力地向后捋去，眉骨和鼻梁的线条完全展现出来，利落得像被准切割过，透着一子朗冷峻的雕塑感。

        ……

        以诺率先打破了沉默，镜片后的眼眸温和如初：“……睡得还好吗？伊薇尔。”

        他回到沙发边，在伊薇尔旁缓缓蹲下，少女睡得很沉，长长的银色睫像两把致的小扇子，安静地覆在眼睑上，微微张着，透出被情蹂躏后的嫣红，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纯洁与靡艳。

        就在双即将相的刹那，以诺猛地偏过，一个极轻极浅的吻，如羽般落在了少女的嘴角。

        然后是纤秀的脖颈，那块散发着致命甜香的区域，他只是极快地过，不敢停留。

        最后，以诺的目光落在少女睡裙下若隐若现的双，他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没有掀开那层薄薄的棉质屏障，只是伸进去，用巾轻轻拭着她的大，以及……心那片被他指得微微翻卷的花。

        说完，她便径直迈步走向宿舍大门，毫不拖泥带水，看都没再多看他一眼，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旖旎的梦。

        以诺失笑，摇了摇，把巾放回盆中，智能家便悄无声息地上前，将水盆端走。

        以诺端着红茶的手僵在半空，目送少女纤细决绝的背影消失在门后，一难以言喻的滋味涌上心。

        她赤脚下床，拉开卧室的门。

        忙完这些，房间内恢复寂静，只剩下少女轻微的呼声，以诺依旧蹲在沙发边，肩宽背阔，就像一棕熊伏在石上凝视淌蜜的蜂巢一样，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少女恬静的眉眼，不受控制地靠近，再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