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察的手臂与大一齐压过来、按住她整个人。顾双习被锢在长榻上，动弹不得，下腹如受火烧、如经水，甚至能异常清晰地感觉出珍珠的大小、轮廓与度……冷意却在逐渐被温热取代。他的实验的确收获成果，她能用肉捂热它们。

        这若即若离的撩拨，令顾双习情难自禁地想要夹紧两。边察预判了她的意图，将大进她间、不允她并拢双，同时手上更大力地按压刺激，圆珠碾在她最感的位，激得她抖若筛糠、几近要为此泪，心更是汪洋一片。边察轻轻拉扯，将那条已被溅上水色的项链自她私抽离。

        他让这串项链在他掌间，越过她的、前往她的心。珍珠圆冰凉，掠过她的肌肤、最终贴紧在阴，时而深至勒开阴、压迫阴，时而浅至蹭在厚表面，羽掸般轻盈而不可捉。

        “所以——”边察话锋一转，再次把项链放回她间。这次是用指尖托着某枚珍珠、以它作为开，慢慢地将那一整项链都推进她里，“索物尽其用吧？我很想试试，能不能用你的肉捂热这些珠子。”

        此时此刻，在卧房外的台，他们躺在被花丛遮蔽的长榻上，浑赤、不着寸缕，是开天辟地后由上帝造的一双新人，正要结作伴侣、同对方生儿育女。

        还要用貌似好商量的口吻说话：“试试看，好吗？就这么几分钟，辛苦你坚持一下。”手掌侧刮着她那对大阴，又转过去碾阴。

至少她的迅速同他磨合、契合，只需简单亲吻爱抚，她便会迅速变变、预备好接纳他。

        边察手势轻柔地包住她的手，将那微凉的指尖裹在掌心，一面在她上落下密密匝匝的吻：“双习、双习……”近似痴狂地重复念诵她的名字，像正在祷告的信徒，祷词开与结尾俱要数次重复神的名讳；可他正在的，又是与“渎神”无异的事。

        她好像有些醒了，手指惊颤一霎，似要叫停他的动作。

        珍珠质地坚，一颗颗圆，被吃进柔女里，圆弧度正卡在肉褶皱。顾双习轻轻一呼，它们仿佛也跟着她的呼、在她里微微颤动。

        “看来往后都不了了。”他貌似惋惜地说，“我知的，双习，你有点儿洁癖。即便这条项链清洗干净，你也不会再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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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吻她。从黑发间出的一角莹白耳尖开始，渐渐游弋到耳垂、颊侧、下颌与肩畔。她上散发出好闻的香气。那香气从她肉发的间隙钻出，沁入他的五脏六腑，几乎烙出鲜明的痕，边察莫名感到痛，又犹觉得不够，得更深更用力，刻意绕开可能暴在衣服外的肤、专挑隐秘出红印。

        到那时，她又会是什么反应？边察怀疑顾双习会被吓到，但以她的韧，应当会接受他；何况她明明该感动的，毕竟他令她避开生产鬼门关、不必亲承担生育之苦，也许她会因此而对他温柔一些？……边察不知、不确定，光是沉浸在想象里，他就已深感幸福。

        她觉得不舒服，拧动腰、试图把它挤出去，边察偏用手托在口，子似地堵住她，不准她未经允许、擅自吐掉那条贵重项链。

        边察将手掌珍重地搁在她小腹，不无甜蜜地想：虽希望孩子是从顾双习里分裂而出的另一个可爱的她，可一念及她这般瘦弱纤小，恐怕难堪生育大任；他已在跟进人造子的研发进度，一切顺利的话，或许到他们大学毕业便能实装。

        那串被她整夜在颈间的、由海水珍珠串成的项链，这时正被搁在榻畔的小几上，边察只需伸长手臂、就能够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