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稍微放了心，怕她感染或着凉，赶紧洗了澡、了。等他把顾双习抱上床，她已阖眸睡了过去，只一双秀丽的眉仍不安地拧紧，仿佛在梦里经历着什么极可怕的事。

        边察早就觉得他对她的感情里，必然抱有“毁坏”与“损害”的成分。他想见她泪血水，想见她发抖发昏发情，想掐死她，却也想死她。

        等她再高一次，边察就喂她喝水。顾双习像完全失却理智，呆呆怔怔地抬眼看他，目光却没有焦距，迟钝地在边察面上游移，找不到的落脚。

        边察一手托着她尖瘦的颌、一手倾斜水杯，语气温柔地问：“在想什么呢？”

        想吃掉她，又觉异常舍不得，只好靠这些亲密接来缓解旺盛的食。他没吃晚饭，却感到餍足，因他已过她的肉、过她的水，必须对她说一声“感谢款待”。

        边察停在床畔，指试图开她眉心的郁结，最终宣告失败。望着她的睡脸，边察俯首，牙齿密密地啃她的颊肉，复而埋首在她颈间，贪婪地吻出一枚又一枚吻痕。

        “……好累、好难受，脑子没办法思考了。”她倾诉，“哪里都不舒服，手腕、脚踝、阴……全都不舒服。”

        在盥洗台前，边察打着手电筒、仔细检查她是否受伤。幸而除去口与内略有红外，肉眼没观察到任何血迹与伤口。

        棒再次发热、震动，在重新变得柔的甬里抟转捣钻，端反复碾压过感至极的颈口，棒自带的转角与纹路摩弄着肉，激得顾双习不住发抖发颤，无助地把脸仰起，脖颈线条绷得纤长笔直，正适合一撞折在刀刃上。

        按摩棒被她的泡得，一整都被她吃进去。因怕她疼，不能一鼓作气地拿出来，要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抽。等到他将按摩棒随手搁在桌上时，顾双习已接近虚脱。

蜷紧指与趾，呼从迟缓到急促，直到气音里混入泣音，下丢盔弃甲、狼狈地了许多。

        所幸理智的时刻更多，总能将他从危险边缘拉回来，使他不至于真的置她于死地。他只是太爱她了。

        她再没力气说话，绵绵地在那张椅子上，任由边察替她解开束缚、又抱她进了浴室。

        喂完那杯水，边察便把手伸下去，从一片热泥泞中找寻到那按摩棒。

        边察好似久旱逢甘霖，拿去卷、拿嘴去，尽情啜饮那再一次淌的生命泉水，同时按开了按摩棒。

        “都怪双习太感，没弄多久就高。”他叹气，像对她无可奈何，“双习气，我又能怎么办呢？总不能真的不顾你的状况、坚持按着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