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了糕进门，红豆喵喵喵着凑过来谄媚。

        看着她转走入卧室的背影，沈妄好似意识到了什么，心加速起来。

        沈妄的温好，比平时都要，宽厚的膛贴着她的后背：“没有，很适合你。”

        她转将糕放在桌上，沈妄神色如常地拆开丝绸带子，出装点着水果和巧克力，油裱花的甜糕。

        同一个日子，对不同的人，却有不同的义。对祁棠来说，她真心实意感恩着他的诞生。

        下一刻，他打横抱起她，快步朝卧室走去。

        祁棠拿打火机的速度很慢，好半晌，她才从卧室中走出，拘谨地往下扯了扯裙子。

        既然对她来说，这是一个值得庆祝的好日子，那么他也觉得这是一个好日子。

        那嗓音似藏着骇人的浪，沙哑无比，把祁棠吓了一。

        “可以了。”

        祁棠关掉了客厅的灯，视线一下陷入了黑暗。

        她一转，后覆上一个。

        不幸的回忆会被幸福的记忆驱逐，如浊水清，直到最后，他关于生日所剩下的，只会是美好的记忆了。

        祁棠摸索过去，点燃蜡烛。幸好这是她自己的家，她熟悉布置，不然说不定会摔倒。

        可他从没对祁棠说起过这些事。

        耳羽缓缓展开，在黄的烛火下，美人肌肤如玉，穿着他心挑选的那件睡衣，洁白的长和丰莹浑圆的都暴在外。祁棠面又薄，不住地用手去遮，手臂横压着玉，挤压出绵的肉，看得他口干燥。

        他明显误会了她的意思。祁棠想要挣开，却被他反手紧握。

        “我穿这个很奇怪吗？”他久久不说话，祁棠忐忑起来，忐忑完又有点羞恼，“本来不想穿的，都是你说要看我才……我还是换回来好了……”

        因为每次提起要给他过生日，她的眼眸都那么明亮，仿佛盛了漫天的星斗。

        蜡烛已经插在糕上，她忽然说：“啊，忘记拿打火机了，你等一下哦。”

        “等我回卧室拿蜡烛。”她再度叮嘱。

        每年生日都这么过的，他没有什么惊喜。生日对沈妄来说算不上什么值得庆祝的日子，记忆中被称为母亲的女人总是会在这天发狂般尖叫，为生下一个先天眼盲的孩子而怨恨不已，他自然也没什么好果子吃，饿着肚子在地下室关一整天已经是最优厚的待遇。

        在外面吃完晚饭回到家中，提前预定的糕正放在家门口的台阶上。

        “是要点蜡烛吗？”他指尖冒出一簇小火苗，刚点燃一，祁棠又呼的一下灭了。

        他不仅闭上了眼，耳羽也因情绪的难抑，不自禁生长出来，羽尖往下垂落，遮住了双眼。

        “不可以哦，这个是沈妄的生日糕，你不要捣乱。”

        窗里一阵微风过，烛苗摇曳了两下，她连忙用手拢住。

        沈妄不喜欢过生日，不如说，他对这个日子毫无好印象。一旦想起来，心中淡淡的阴霾也如影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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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妄，你闭上眼睛。”她柔声说。

        两人就这么握着手看完了一整电影，她连爆米花都不方便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