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他上发生的巨大变化在校园内引起轰动，祁棠不得不给他请了几个月的假。

        祁棠和他了别，跟着那个男孩一起走向楼梯间。她娴熟地挽着男孩的手臂，男孩在楼梯口停下来，修长的手指将她一缕碎发拂到耳后。看着这熟悉的一幕，班主任终于记了起来。

        是沈妄回来了啊。

        果然她是忘记了什么吧！

        祁棠：“……”

        班主任早就到了退休年纪，不过他自己受不了退休后的清闲，现在返聘当个闲差。

        她毕业后就没有回来过，而老班带的学生一届又一届，能记住她，她觉得很惊讶。

        “等一下。”祁棠把面条从他面前端开，忍不住，“你就不觉得奇怪吗？哪有人一晚上蹿十厘米的！”

        -

        但仅仅是得知他曾经回来过的事，祁棠就已经足够开心了。

        “哪里正常了？”

        日子平淡如水地逝，沈妄校内成绩非常出众，初中毕业时就保送上了重点高中。好巧不巧，刚好是他们以前就读的金宁七中。

        “哪能忘呢？你是全年级最漂亮的姑娘，那个时候你和……”

        是了。

        “祁棠，我办好入学手续了。”

        真的有这样一个男孩吗？

        熟悉的乌桕树映入眼帘，广场前行政楼的墙又修葺了一番，超市前的紫藤花架下秋千已然变色，往事一一涌入脑海，恍然如昨。

        她还在走廊上碰见了曾经的班主任。

        不过沈妄上一次出现这种突然长大的情况，是真正的沈妄现的那次。以此推论，难昨晚上那个沈妄也出现了吗？

        联想到上时常出现的莫名红痕，有时酸得连床都爬不起来的腰。

        “您还记得我呀。”祁棠笑了笑。

        他是沈妄，在他上发生什么事都是合理的。

        “……说得也是。”祁棠顿时释然了。

        “这很正常啊。”

        不过后来任由她如何旁敲侧击，沈妄却都否认了，他不记得发生过那样的事。

        既然沈妄本不记得他曾经回来过的事，那自己呢？自己是否也会忘记？

        那是个冷冰冰的，非常俊美的男孩。她总是和那个男孩走在一起，像两株分不开的双生树，树在地底无穷无尽地纠缠。

        沈妄用费解的眼神看着她：“你能接受面条在空中飞，却不能接受我一晚上长大？”

        沈妄抬起袖子，啊了一声：“好像是这样。又要买新衣服了，好麻烦。”

        如果有，为什么他始终记不起他的长相和名字？

        一声音从门外传来，一个高挑的影出现在视线里。他朝这边望了一眼，在班主任上若有所思地顿了顿，很快又平静地转开了视线。

        他脸上忽地现出茫然神色，分明是记得祁棠谈过恋爱，可那个男孩的脸和名字在记忆中却始终模糊。

        ……啊，那个男孩叫沈妄，是他班上最优秀的学生。

        高中开学那天，她送沈妄到七中的校门口。

        想起王力死的事实，祁棠心中已经有了结论。

他又长大了两三岁的模样。虽然面容变化不是很明显，但个子猛然蹿了十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