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人类的姿态回归，就应该以人类的姿态生活。多接人类，也能让他更有人情味。第二天天亮她就动用自己的人际关系联系上了金宁市最好的初中的校长，把沈妄的学籍安插进去。

        祁棠愣了一下。打了个哈哈掩饰过去，回家却思考起这件事来。

        “我求你别说了。”

        “他不上学吗？”邻里问。她的儿子跟沈妄差不多大，数次碰见这对姐弟，弟弟一直都黏在姐姐边，不由让邻里感到诧异。

        她怕再跑慢几步，正义路人就要报警了。

        ……

        -

        听到消息的时候，沈妄一口回绝。祁棠有些不明白，毕竟以前他还爱上学的，变成鬼都要上学，可不是对学习情有独钟嘛，而且成绩也好。

        祁棠口里反复念叨了好几遍“我不是变态”，“不是正太控”云云，又再度叮嘱了，他才漫不经心地点点，答应下来。

        睡得正迷糊，前的月光被阴影覆盖。她睁开眼，沈妄面无表情地立在她床。

        “你不能在外面再说这种话了，知了吗？在外面，你就只是我弟弟而已。”祁棠严肃叮嘱。

        她发出惊天动地的咳嗽声，伸手去捂他的嘴。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他幽幽地问。

        她真得好好整治沈妄了！

        他走之后，房间忽然空了下来。祁棠有些不习惯，自己一个人不是滋味地吃完晚饭，早早上床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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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现在不是周六周日，也不是寒暑假。

        “我跟你这样的小孩谈恋爱，会被人当变态的。”

        “喜欢吗？姐姐。”

        就像他给自己半夜发照片。如果上了小学的启蒙教育课，就知不要对奇怪的大人展隐私。虽然她自认不是奇怪的大人，可沈妄没有上过小学这是不争的事实，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这是她在他的教育问题上出现的重大失误。

来咖啡馆，直接去国吧，国上发正太了。”

        人类是要在同类中学习和成长的。

        虽然他极度抗拒，但祁棠已经打定主意。到入学那天的时候，亲自开车把他送进校园。对她强制送他上学一事，沈妄颇有怨言，以至于在校门口分别的时候，他也没回，转跟着热情的班主任走进校园。

        祁棠洗漱完，正躺在床上刷短视频。刷得有点困了，她打了个哈欠，正要起关灯，手机上忽然收到了沈妄发来的消息。

        夜深人静，他掀开被子从床上走到桌前，打开房间内的电脑，搜索“正太控是什么意思”。

        不久后的一天，祁棠去超市购物的时候，遇到了邻里。

        祁棠毫无防备地打开消息看了一眼，睡意被惊飞了个干净。

        沈妄确实和正常的人类社会太过脱节了。

        看着眼前一条条弹出的消息，他出若有所思的眼神。

        祁棠眼前一黑，晕目眩。

        “为什么？”

        不过有一点不好，这家学校实行住宿制度，所有学生都必须住校，全校都不存在走读生。

        照片上沈妄撩开了衣领，打开闪光灯，拍了一张照片。清晰的锁骨和瓷白的膛清晰可见。

        当时沈妄也跟在她边，对方推着车和她聊天的时候，沈妄就在一边挑零食。

        被她捂着嘴，沈妄投来困惑眼神。她急匆匆站起，连刚喝一口的咖啡都没来得及拿，一边着嘴，一边拉着沈妄，火速从店内奔跑出去。

        “不行，这个太甜了，对你的牙齿不好，而且家里的还没吃完。”她把车中的零食放回购物架上。

        虽然现在学期已经过了大半，虽然沈妄并没有小学结业考试的成绩，但是在金钱的力量面前，一切都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