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出“但是”之后的话。但是什么？

        俞琬摇摇，又点点，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我......我不知......但是....”

        她在诱惑我。

        现在的他看上去很痛苦，她从未见过他现在这个样子，眉紧锁，像在拼命忍耐着什么。

        “赫尔曼.

        而男人显然把这沉默当成了的默许。

        你吓到她了，你现在，跟那些在舞会上占姑娘便宜的混账有什么区别？

        火光为女孩的脸镀上金边，他凝视着这个瓷娃娃：泪的睫，红的，锁骨上新鲜的吻痕――一幅被他亲手弄乱的、纯真又诱人的画。

        许久，久到炉里的松脂发出又一声爆裂的轻响，克莱恩才缓缓停下来。他抬，映入眼帘的是女孩被蹂躏得红的和茫然失焦的眼神――那目光轻轻刺痛了他。

        “你知你在什么？”他声音嘶哑极了。

        他的吻回到她上，手指继续向上探索，抚过她肋骨，在她前柔边缘逡巡不前，他没用力，只覆在那里，感受掌下她急促的呼。

        太了，像化的油，又像最细腻的丝绸。

        男人在感觉到她细微挣动时收紧了手臂，不让她逃离半分，却意外放轻了力，缱绻舐。她的柔得不可思议，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又混着烈酒的余韵，令人上瘾。

        他在她快窒息时退开，给她片刻呼，不过几秒，便又一次覆上那，更深，更重，掠夺着她的空气。

        “可以吗？”他结剧烈动。

        男人眸光微沉，思绪蓦然清醒了几分。她还小，她还不懂，她在你怀里发抖，而你在趁人之危。

        “不是。”男人诚实地说，这是我想很久的事。

        她不知该说什么，心里乱糟糟的，但却先出了选择，迟疑几秒后，她缓缓抬起手臂，试探环住了他的腰。

“闭眼。”话音未落，男人就将她更近地压向自己，这个吻不再克制，被酒化成炽烈的炭火，像渴了太久的人终于寻到甘泉，不顾一切地索取。

        俞琬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在歉？那个总是命令式的克莱恩先生，在这么吻了她之后....歉？

        “这是.....”俞琬的呼凌乱，指尖攥紧他的衣角，揪出几同样凌乱的褶痕。“取的一分吗？”

        “抱歉。”

        “太快了......”快什么？她也不知….

        “......疼？”

        男人的呼陡然重。他的沿着她天鹅般的颈线一路向下，却在及睡衣时突然刹车。

        还有一句话悄悄憋在她心里，这也是……监护人对被监护人的责任吗？就像您每周检查我德语作业那样？

        “但是什么？”

        可自有他的意识，他的已经开始擅自下移，落在她的下颌，而后连在她瓷白的颈窝，那里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血，在他下轻轻动。

        这动作让克莱恩浑一震。他抬起，眼眸深深攫住她，里面翻涌着她暂时还看不懂的惊涛骇浪。

        克莱恩的手进她睡衣下摆，掌心贴上她腰间柔的瞬间，两人同时倒抽了一口气。

        少女的惊呼被尽数吞没在齿之间。

        吻逐渐失控，他的牙齿轻轻啃咬她感的肌肤，留下淡红的印记，在听到她小猫似的抽气声时，他骤然停住。

        她听见自己的心快要出腔去。

        热的息在空气里凝结成雾。

        他的手掌下意识覆上去，用温煨她。

        俞琬摇，把发的脸埋进他前：“不疼......但是......”

        但是她不想他松开，但是….他吻她的时候，她虽然真的怕，却没有真的想逃，但是….他的温度，让她在暴风雪的夜晚，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

        但他却不想松开她，他只是维持着那个要将她嵌进去的姿势，脸埋在她肩，闷闷地低语。

        所有思绪都被烧个干净，感官却无限放大，世界里只剩下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越收越紧的手臂，还有越来越稀薄的空气。

        “啊…..”女孩猛地瑟缩，被子在动作间落一大半，火光勾勒出少女睡衣下起伏的曲线。

        接下来的吻来得更势不可挡，他手掌探进被子，抚过她单薄的背脊，停在她腰侧，那里有一小块肤在外面，冰凉。

        这该死的美味。

        俞琬不知怎么答，她紧紧闭上眼睛，长长的睫剧烈颤抖着，该点吗，该推开吗？浑泛起热来，她几乎能听见自己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