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散开来，却又与她内那团因撞击和惊吓而燃起的燥热交缠在一起，酿成一种怪异而混乱的感觉。她息着，手掌按在黑狗漉漉的脑袋上，拼力抵着，几指掐进它脖颈的里，黑狗的獠牙反闪着月光，涎水滴上她的锁骨，地淌下去。

        河水汹涌，裹挟着泥沙与枯枝，像一暴怒的野兽，将岸边的两个影连同那团黑黢黢的狗影一并卷入漩涡。黄蓉在落水前最后一口呼被灌入的黄浊河水呛得肺腑生疼，那双平日里灵动狡黠的眼眸此时紧闭着，透的鹅黄色衣衫紧贴在上，将妇人丰腴成熟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两团饱满的肉被河水浸泡后愈发沉甸，像两颗熟透的蜜桃坠在前，随着水翻而剧烈甩动，连薄薄的衫布都被尖出两粒凸起的红果儿。

        她手脚并用想要抓住什么，指间却只漏过泥沙与泡沫，耳边是大黑狗绝望的呜咽与水的轰鸣，意识在缺氧中渐渐模糊，直到某陡峭的石将她拦腰撞停，整个人像一块破布般被甩上一片浅滩。她趴在漉漉的鹅卵石滩上，嘴里呕出两口水，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被衣料紧裹的肉随着息上下弹，仿佛要将那薄薄的布料撑裂似的。她感到有温热的东西在她的脸，睁开眼，是那条大黑狗，浑透的黑贴在骨架上，尖尖的吻凑到她耳边低低呜咽，黑亮的眼睛直直望着她。

        深山，荒滩，无人烟。

        黄蓉咬牙撑着石站起来，右肩脱臼般的酸痛让她倒一口凉气，眼角的余光瞥见自己前……透的衫布几乎透明，那两颗褐色的地着布面，晕的轮廓在阳光下隐约可见。她忙不迭地扯了扯衣襟，却只是徒劳。河水冲走了她的金铃索，冲散了发髻上的珠钗，最后连她腰间的短剑都不知所踪，只剩下一衣和这条不知是敌是友的大黑狗。

        “刘……”

        她恨恨地咬碎这个名字。若不是追那贪官追到河边，怎会被这恶犬扑入水中，又怎会沦落到这荒无人烟的鬼地方。

        她寻了片背风的崖下，捡了些干燥的枯枝堆在一起，摸出怀里那块贴藏着的火折子……竟没透，还能用。火光腾起的那一瞬，她的心里才稍稍安定下来。外是阴沉的天，河水在岩间轰鸣，四周寂静得连鸟叫都没有。她将外衫脱下，搭在火堆旁的树枝上烤着，只穿着贴的亵衣亵，那薄薄的布料被水浸透后贴在肤上，勾勒出她浑圆饱满的线和一双结实修长的。她坐在地上，双臂抱住膝盖，火光动在她丰腴的侧脸上，映出那微微颤动的睫……18岁嫁给郭靖，至今十年，生过一个女儿，子却不曾走样，反而在生育后愈发丰，子大了整整一圈，腰肢却依旧纤细，宽阔圆，行走间自有一成熟妇人独有的媚态。

        大黑狗抖了抖上的水珠，呜咽着凑到她边，蹲坐下来，黑亮的鼻子在她肩蹭了蹭，又伸出乎乎的去她脖颈间的汗渍。黄蓉起初推了推它，可那狗固执地贴近，温热的躯像一团小火炉，她浑冷得直打颤，终于不再推拒，伸手环住狗，让它靠在自己怀里。

        那一夜，她就这么抱着大黑狗睡过去的，梦里是自己新婚时郭靖笨拙的吻，又慢慢变成了某种本不该有的热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