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呼轻轻摩，不仅不舒服，反而……像是一种无休无止的扰。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两片微微张开，夹着那颗被玩得又胀又红的肉粒，正在布料下颤巍巍地充血。

        “我不……我不是……”她下意识并拢双，可这一夹，布裹着她的蜂蜜肉蹭了两下，她整个人一个激灵，差点又下去。

        完颜洪烈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他动了动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蹲在她面前，压低了声音，那低沉的男声带着雨水般的冰凉和熨般的灼热：“黄姑娘，你可知，你在襄阳那些个青楼院里，被人起了个什么绰号？”

        “我是夫妻，谁敢——”她话说一半，却被他灼灼的目光看得咽了回去。

        “‘俏寡妇’。”完颜洪烈不紧不慢地说，“都说你黄蓉生得一副叫人睡不着觉的子，偏偏跟了郭靖那种木。你说——你在那草原上，一睡几年的床，他郭靖知不知你这一肉是怎么长的？”

        “你闭嘴！”黄蓉猛地抬手想扇他，可那只手刚扬起来，完颜洪烈忽然侧过，不闪不避，只是伸出，在她指尖上轻轻了一下。

        那一下又轻又，她却像被到一样缩回手，指尖上的感却像烙印一样印在了骨子里。

        “你……你这个淫贼……”她骂着，声音却抖得厉害，那骂声听起来倒像是撒。

        完颜洪烈站起，低看着她——雨将他的衣服紧紧贴在上，那鼓胀的肌肉线条在雨中显无遗，即使是阶下囚，他这条命也充满了野的张力。他缓缓开口，声音携着雨声传来：“黄蓉，你要么杀了我，要么……我就让你知，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他说着，竟然朝她迈了一步。那一步不大，却压迫感十足。

        黄蓉的呼一窒，她下意识想退，可后是树干。她整个背贴着粝的树，透的衣料被树磨蹭着后背，激得她前那两颗的愈发胀痛。她着气，仰看着完颜洪烈那张雨水纵横却桀骜依然的脸，心里明明想着一掌打死他，可她的膝盖却得撑不起子。

        完颜洪烈低，在她耳畔低低说了一句什么。

        黄蓉的脸瞬间红透了——那可不是因为雨水。

        “你……你怎么知……”她声音像蚊子似的，带着一种被揭穿的小女儿家的羞恼。

        完颜洪烈低笑一声，脏污的绳结下那副肌微微起伏，他嗓音沙哑又带着磁：“昨晚在驿站，你自己摸着子叫的那声‘靖哥哥’——真当没人听见？”

        黄蓉的脸已经红得快滴血了。她眼中有羞、有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异样情愫。她咬着下，长长的眼睫上挂着水珠，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打的桃花，又又艳，诱人采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