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热切,而仅在几分钟后,这份热切便被现实的矛盾分裂、冷却。想起心底反驳的声音――她不要梦想的目的地空
又贫瘠。如果结果不好,再多的勇气再多的努力只会失去意义,她绝对接受不了。
她忽然不明白了。
但玛莎就这样轻易否定好友的努力,她还是忍不住辩驳,只是语气近乎妥协:“大家、大家只是想找个目标,继续生活而已。”
玛莎终于吐出的烟慢慢飘上去,“说的也是。希望你别怪我刻薄。”
“我也只是想继续生活而已。”
她转手把烟
按灭,“你还有时间吗?”
“有一点。”陆泉不解。
她笑起来,有些为难有些无奈,又有些无所谓,“说实话,今晚是同级生出来聚会,我是无聊得不行才跑出来的。但如果真在外面待太久又会显得不合群,实在麻烦。”
“你能陪我会儿吗,说说话就行。”
她的话、她的眼神猛然唤起陆泉记忆中另一张脸:女人趴在茶几上,睡眼惺忪。
「等会儿还有打工,别让我睡着。陪我说说话,陆泉。」
「陆泉,陪我说说话。」
香烟卷边的红星点点熄灭,烟燎着陆泉的眼有点发酸,原来她还记得。
“好。”她点了点
。
*
二楼另一侧的弧形吧台。
白黎接过苹果
提尼,毫不留情地嘲笑李宿夕的心不在焉。
“看看你这张脸,还
稀奇。”见他不理人,她伸手去乱挠他下巴,“哟哟哟,被甩的小可怜――”
上被李宿夕不耐烦地拍开,冷声讽刺:“确实没你恢复得快。”
白黎不以为意地耸耸肩,谁让学校
条都被别人占去了呢,而且事后想想现在这个结果不
好吗!
“好啦好啦,今天我请客,看完萧戚的破表演就送你回家,行了吧。”
“简直是个被抛弃的
浪狗。我之前就警告过你别随便招惹她,是你不听。”
“哎――”她忍不住好笑地感慨:“林松潜和陆泉可真是我们的人生之敌呀。”
心情阴郁的李宿夕实在受不了她,站起来就走。白黎也不
,酒喝一半,果然见他又灰溜溜地跑回来。
只是忽然变成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白黎疑惑一瞬,了然地往他
后找去,果然在不远
的楼梯上看到了陆泉的背影,正和另一个
形高挑的人往昏暗的三楼走去。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她古怪的神色引起李宿夕的注意,“怎么了?”
“没什么、可能是我想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