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华池走到窗边。
由于战争,燕南的百姓要么去了前线,要么北上逃离,要么闭门不
“可儿,你很努力了。这样的战绩,应该能破格提
。”慕容叙安
她。
她喜欢这样的他。
景可侧脸压在他的背上,看着山中的风景随着他
的起伏向后退。
的力量,以守护边境,获得与南方诸国谈判的资本。
终于回到军营,军医不停地来回穿梭,一会儿把人抬进来,一会儿又抬出去。
为什么还是会觉得
不过气?
这座城内的毒气,几乎已经散尽。即便如此,也只有一些人来拿些什么东西,匆匆地来,又匆匆地走。
他本就无意维持合作关系,随手将信纸放在烛火上燃尽。
曾经以为被洛华池抓去当药人就是痛苦的极限了,直到踏上战场,被成百上千人相似的痛苦冲击,她自
的痛苦,似乎变得无比的渺小。
想必其他存活的人,也是一样。
但他还是会为此感到悲伤,也能够理解她的悲伤……
在这样颠覆她世界的战争中,一定有什么是不变的。
慕容叙没有她那么拼命,他还存有一点
力,将她背起来往前走。
景可转
看着往军医方向走去的慕容叙,忽然想到,他其实也是见惯了这类事情的人。
这里是山谷,她不眠不休地厮杀了两天一夜,早就耗尽了
上的力气,连走路都觉得累,更没办法背着伤残爬山。
“……嗯。”景可勾了勾
,也觉得开心。
她起
,往众人的方向走。
他还记得,她想要军功,不知
这样说,能否让她振作一点?
她觉得心酸:“这些人要怎么办?”
“那是别国的百姓。”
“叙儿。”景可站起
,踉跄了一下,这才发现已经收兵,除了少
分已经无力回天但还没死透的士兵仍躺在地上挣扎,其他人都离开了。
洛华池看完信中的内容,嗤笑一声。
“嗯,会好的……”景可努力地压下
膛中的酸涩,和慕容叙互相搀扶着往回走。
毒用完了,最近的战争落败了,来找他要新的毒,还有别的药材……这些南方诸国,当他这里是施粥给乞丐的善棚么?
还活着,没有伤残,踩着那么多人的尸
拿到了军功……她到底有什么可痛苦的?
“都是百姓啊……”慕容叙叹了口气,不再说了。
就算想尽办法把这些伤残背出去,那么重的伤,似乎……也已经回天乏术。
景可闷闷地坐在地上。
有的资历老的,甚至之前就在燕南打过仗,此时正聚在一起打牌喝酒。
她走到一半,有些力竭,这还是她第一次杀这么多人。
慕容叙轻轻摇
:“只是形势所迫而已。可儿,我也不喜欢杀人,却在八重门沾了那么多血。那时还尚能安
自己,是杀的贪官,造福百姓,但如今……也杀到百姓了。”
“只能留在这里了。”慕容叙遮住她的眼睛,“不要看,不要想。明年,和平了,这里的一切,都会好的。”
八重门的人早就见惯了腥风血雨,虽然面对真正的战场也感到不适,但都没受什么伤。
青筝和阿辛,一个平时
贴细致,一个平时嘻嘻哈哈,此时也都在喝酒谈笑,不知是在麻痹自己,还是单纯地觉得战场不算什么。
只是自己的战绩……是建立在那么多的尸
上……
“你会觉得我残忍吗?或者,会觉得我
弱吗?”她忽然开口。
寂静昏暗的室内,一只白皙而骨节分明的手,展开了桌上的信纸。
喜欢善良的、温柔的、关怀众生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