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一样,我们学的东西不同。”
好吧,薛宝珠放弃和他玩了,也有点嫌弃他,转
就跑回妈妈
边。
陆濯独自复习完才走回包间,饭局要散了,薛宝珠已经困得在妈妈怀里睡着。两拨人告了别,约好下次见面,是在一个月之后。
这一个月里陆濯和从前没什么不一样,他的爸妈又不理他了,只让
家盯着他学习,如果他的成绩没有达到预期,就是一顿毒打――也是由
家代劳。
转眼到了两家人吃饭的日子,这次是薛叔叔和赵阿姨带着孩子来京市,不过薛宝仁因为要去外地参加足球训练没能过来,只有薛宝珠过来了。
和上次一样,陆濯又是请假来的,他站在爸妈
旁,看对面的薛宝珠,赵湘茵牵着宝珠的手让她喊人,宝珠迟疑了很久:“我忘记了。”
小孩子忘
就是很大,这也不是她故意的,几个大人都觉得没什么,让她喊哥哥,只有陆濯不高兴。
忘了,上次还要和他玩呢,这次就不记得了。
这种不高兴没持续多久,薛宝珠吃饱之后又来找他玩了。她枕着脸在旁边,很憧憬地看他学习,好像也恨不得
上开始学这些繁琐的课程。
“哥哥,这些是不是很难啊?”
她又这样喊他,陆濯笔尖的动作停下,侧坐过去面对着她。
“我不是你哥哥,我的小名是行殊。”
这两个字让薛宝珠有印象了,她想起这人不爱跟她玩,坐起来要回去找爸爸妈妈,陆濯拉住了她的手:“我教你吧。”
薛宝珠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教别人,也是一种学习方法。为了报复她的健忘,陆濯这次必须要让薛宝珠记住自己,所以他最先教的是他的名字。
陆、濯。
薛宝珠才四岁,刚上幼儿园不到一年,平时也就画画涂鸦,偶尔写一两个简单的字,现在让她依葫芦画瓢写个“陆”还可以,另一个太难了。
况且这也不是她想学的英语,她能区分汉字和英文,意识到被骗后,薛宝珠
上不干了。
“我不学了。”她放下笔。
陆濯绝不纵容她:“你自己愿意学的,怎么能半途而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