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猛地坐起
,竖起大拇指,指向自己,说
。
“干嘛?”
“诶,它看不顺眼我,那你看顺眼我么?”
干嘛又骂我?
小草吃撑了,霸
地仰躺在沙发上,说
。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好好好,麻烦您老人家了。”
“哎呀,好猪,真是一
好猪。诶,小草,你看,它还蹭我呢。”
“你以为我想的呀。只是活得越久,我就越是爱他。这可由不得我。你呀,少掺合我的事情。吃你的吧。”
小草看着他像是饿死鬼,揶揄
。
“那要赖谁?”
“我惦记他,是因为他是世界上最坏的臭狗屎。”
小草亲手研磨而制的豆腐,再裹上又绵又稠的咸
黄酱。光凭这一
菜,江小白就吃了三碗米饭。
“是我自己的,又怎么样?它有它的想法。它想着谁,爱着谁,哪是我能
控的了的?如果我有这么大的本事,我早就儿孙满堂了!但是,这不赖我。”
话音刚落,小草难受地扶着侧腰。
“还行。”
“担不起,你就闭嘴吃饭。我这辈子,有没有男人,都不阻碍我过得潇洒。反正,我也就十来年活
。两眼一蹬就完事儿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愿望就留到下辈子吧。”
“我老?你那个眼睛看我老了?老娘才不老!去你大爷的!”
但是,我的冲撞被江小白这个碍事的男人给拦住了。
“妈唷,我可担不起。”
“你总不能抱着回忆过日子吧?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有个男人好照顾你。”
“我也懒得对你指指点点。反正,这是你的人生。怎么过,都是你的事儿。”
“还是我小草姐活得明白。”
“过去这么多年,你怎么还惦记着你那死鬼男人呢?小草啊,你真是比白
女还要痴情的女人哟。”
不过过去多少年,小草还是那个厨艺了得且热心
的小草。
“呀,你居然有人要?真是天大的好事。”
“我老婆不会
饭。家里都是保姆
的。一两万块钱一个月请来的保姆
本没有你
的香。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你给我
的盒饭。”
“不都说商场得意,情场失意嘛。我这感情就一直不顺。不怪我,不怪我。”
“我咋没人要?我都四婚了。这个新老婆是个平面模特。”
“你说是报恩的,其实是来蹭饭的吧?”
“咱们一起吃顿饭呗。”
江小白把挣扎的我抱在怀里,嬉笑
。
“它那是在拱你。它早就看不顺眼你。”
我不服气,像
不羁的野羊,埋
抬
,冲向女主人。
要骂我?
“这怎么就由不得你了?你的心,难
不是你自己的?”
小草伸手拧了一把江小白的胳膊,江小白像是受力的弹簧,笑嘻嘻地把上半
缩起来。
“赖他。都是他的错。谁叫他长得好看的,谁又叫他那么听话的。你要是能给我找到第二个又好看又听话的,那我就认你
爹。”
“啧,真不老实。”
江小白抱着猪,只敢窃喜,不敢出声。
“嘿嘿,还行就好,还行就好。”
江小白把嘴边的米粒
进嘴里,囫囵地说
。
“哎呀,我的老天爷噢。你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吃得乱七八糟的?你看看,一口饭得掉半分米。还是我男人吃得又斯文,又仔细。”
正在饭桌下边拱大白菜汤泡饭的猪突然停止动作:
“待会儿,你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