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现在可以了。”

        邹俊凑过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手上已经抓了一把纸巾。

        “你还笑…都是你们…黏死了…”

        楚蔓终于能开口说话了，声音糊糊的，因为嘴上还挂着正在往下淌的稠。她接过邹俊递来的纸巾，先小心翼翼地把糊在眼睛周围的掉，终于能睁开眼睛了。

        镜子里映出一张完全被白浊淹没的脸。原本清纯俏丽的五官几乎分辨不出来了，只能看到一层又一层稠的覆盖在上面，有些已经半干涸，黏在肤上结了薄薄的一层。

        “你们俩…量也太大了…”

        她一边抱怨一边拿着巾仔细地拭，从额到脸颊，从鼻梁到下巴，从脖子到锁骨。用掉了七八张巾，脸上的黏腻感才总算消失了。

        只是发梢上还沾着一些没干净的白浊，算了，回家洗吧。

        楚蔓把用过的纸巾进垃圾袋里，然后整个人在后座上，闭着眼睛气。她的腮帮子酸得像是嚼了三个小时的口香糖，下巴也麻麻的，嘴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微微发红发。

        两个完的男人一左一右地靠在她边，也都不说话了，车厢里只剩下平稳的引擎声和外面偶尔掠过的风声。

        车子驶上了高速，窗外的天色从橙红变成了深蓝，远城市的灯光开始星星点点地闪烁起来。

        回到家已经是傍晚七点多了。

        楚蔓和四个男生在小区门口分别。少年们挤在车里冲她挥手告别，邹俊趁其他人不注意，偷偷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飞速钻进车里关上车门。

        “一群小坏。”

        楚蔓站在小区门口，看着车子拐过街角消失在视野里，然后转往单元楼走去。

        电梯里，她对着镜面门打量了一下自己。发乱糟糟的，脸上虽然干净了但隐约还有点发红，裙子皱得不成样子，这副模样要是被哪个邻居看到了，不知会怎么想。

        不过好在，一路顺顺利利上去了。

        回到家第一件事，洗澡。楚蔓在浴室里待了足足四十分钟，把发洗了两遍，脸上用了洗面又用了卸妆水，上的每一寸肤都仔仔细细地清洗干净。热水冲刷下来的时候，她低看着水从自己间过，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下午的那些场景。

        晃了晃脑袋，不想了。

        洗完澡，换上柔的棉质睡裙，她把自己扔进柔的大床里，拿出手机。

        群聊里已经刷了十几条消息。

        “蔓蔓姐到家了吗？”（邹俊）

        “到了到了报个平安”（邹俊）

        “姐姐今天辛苦啦”（陈志远）

        “蔓蔓姐好好休息”（宣佑）

        “晚安”（裴远）

        楚蔓看着屏幕上排成一排的消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侧躺在床上，手指在屏幕上飞舞。

        “到家啦~~已经洗完澡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哦，今天都累了吧”

        消息刚发出去，回复就噼里啪啦弹了出来。

        “不累！”（邹俊）

        “一点也不累，我还能再开一个来回”（陈志远）

        “下次去哪玩？”（宣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