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清樾仍看着他。

“你想和灵均住到一？”清樾看着他。

“那前辈预备在府上停留多少时日？”清樾又问。

他走回房，堪堪进屋之时，忽被人唤住。

“我家老爷子的年岁恐怕与你不相上下，”墨珑这才落座，“对于幽冥地火，他也知晓些许。”

雪兰河心中虽疑窦丛生，但面上甚平和：“大公主不必太过忧心。我刚刚替他把过脉，心脉虽稍弱，却还平稳。君上特地为他炼制的丹药，他也已服下，加上府中医官在饮食上调理，相信两、三月间便可痊愈。”

这只小狐狸也不是个容易伺候的主儿，他等着自己，肯定没好事，雪兰河颇感疼，但也得强打起神。

他抬眼，墨珑双臂抱，斜歪在不远的扶栏上，显然等了他许久。

“没有，一口一个前辈，恭敬得很。”雪兰河挑眉看他，“你，又有事？”

鳐鱼在玉振阁落下，雪兰河跃下，清樾敛目施礼，随即便乘鳐鱼离去。直至见鳐鱼消失在水光之中，雪兰河这才长长地吐出口气，心：怎得君上专给自己派这种差事，三百年前自己不得已得骗她，现下不得已又得瞒着她。想到接下来的时日怕是日日都要看见那双眼睛，雪兰河就不由想叹气。

雪兰河点：“如此。”

她莫不是动了疑心？

“大公主没为难你吧？”墨珑行过来，见他面色不甚好。方才看见鳐鱼从上方游过，他便知晓清樾亲自送雪兰河回来。

听到幽冥地火四字，雪兰河面色便沉了下来，警惕地看着墨珑。

“我既是来照顾灵均，这所住之距离灵均的碧波殿是不是远了些。方才我瞧碧波殿甚大，想必有空房。我这人不讲究，随便打扫一间就行。”

在清樾的注视下，他的笑声有点发干，勉强笑了几声便草草收住。

墨珑一笑，伸手替他推开房门：“一点小事，前辈放心！咱们进屋谈。”

“你这是……”他甚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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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兰河只得随他进屋，看着墨珑轻车熟路地将烛光鱼都赶了出去，又将门窗都关好。

“前辈请说。”

“前辈多虑了。”清樾这才淡淡。

雪兰河笑：“这样方便，免得侍女来回引路，还劳烦大公主您来接我。”

“雪九！”

眼看鳐鱼就要落到玉振阁中，雪兰河想起一事，忙朝她：“在下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大公主行个方便。”

未料到墨珑已然知晓此事，雪兰河面

“多谢大公主。”

，前辈可否据实以告。”清樾直直地注视着雪兰河。

墨珑甚是坦诚：“当年灵均与澜南一战，灵枢不仅受了重伤，还中了幽冥地火之毒，所以这些年玄飓上仙才会将他安置在苍梧丘下。而你跟来东海，也是因为玄飓上仙无法确定灵均上的幽冥地火是否已经完全去除，他不放心，所以要你来盯着灵均。一旦有征兆，你便须立即向他回禀。”

清樾静默片刻，点：“也好，我命人打扫出房间，明日前辈便搬到碧波殿吧。”

“……”依着君上的意思，是要他至少待上两、三年，以便随时观察灵均，但眼下这话却说不出口，雪兰河打了哈哈，故意笑，“大公主可是担心我将府上吃穷了，放心放心，我吃得不多，还可以再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