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算明白了。”清风道。“我便是来助你解脱的，若是你真正愿意，真正明白。”

        清风摇了摇头。

        “他拯救了大家，也自救了。”清风道。“他不必再受苦，五台山的弟子，也都解脱。”

        最后把体内的邪气排干净了，就坐在他的掌心里闭目。

        “他拯救了大家，却没人去拯救他。”

        “这是一条救赎他人，也自我救赎的道路。”

        “否则，你也不会跟我扒拉到现在。”

        “你的神色已经彻底出卖了你，对佛门弟子，你总是格外宽容。”

        “或许小僧这辈子都没办法成佛，但这各中深意，小僧至少明白。”

        “苦……”

        戒苦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沉思，清风也不着急。

        “如果我返回，如果我现在对付你。”黑佛道。“你该怎么应付？”

        “高高在上，如何能顾及众生？是我一开始的定位就错了？”

        “我恨啊！可这有什么用？”

        “阿弥陀佛，你终于明白了，善哉善哉。”

        “清风，你说的很让人动容，可是，慧心大师做的一切，难道跟我不是很像？”

        “说实话，你只是个小僧，这倒不是你过谦，我真想取你性命，易如反掌。”

        “可小僧相信，即便没有小僧的那一炷香，你也不会下死手。”

        清风双手合十。

        “他如今怎样？”黑佛问。

        “是我错了，我已经明白，好吧，我愿意与你缔结契约，成为你的守护佛。”

        “戒苦，你还不明白吗？如果说佛门已经放弃了你，那为什么你还能施展佛门大神通？”

        “你是说，这一切都是历练？鱼本来就在水中，云本来就在空中。”

        “你可曾听过，鱼在水中，云在空中？”

        “这里，又如何能困得住你？”

        “又为什么会有我们的相遇？”

        “你倒是让我想起，五台山有个小师弟，他的佛号也是戒苦！”

        “你不会的。”清风道。“我和你的实力，确实相去甚远。”

        “佛祖历经多少劫难？绝望，有多少人能明白？他又何曾怨天怨地？”

        “如果……”

        黑佛盘腿坐了下来：“好吧，被你看穿了，我依旧不太想把事情做的太绝。”

        “我不想这个时候了还维系着所谓的佛形态。”

        “现在我的灵魂，精魄，都被困在这里，我本来期待有人能救我，但是，没有。”

        黑佛开了口，清风也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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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今日起，我的佛号就是单字一个苦。”

        “叫我戒苦吧。”他说道。“这是我还是小僧的时候的佛号。”

        “但我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你明白吗？”

        “所以，我只能依靠杀戮来蛮族我内心畸形的满足感。”

        “众生之苦！”

        戒苦苦笑。

        “佛，不是高高在上，反而是低到了尘埃里，否则如何普度众生？”

        清风抬头看向了天际：“现在，他已经解脱，想必就快堕入轮回了吧。”

        “我不该把自己摆的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