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武功好，可曾听到他们说什么了？”另一个问道。

        刘安憨厚地笑道：“请姑娘放心，刘安不会说出有关姑娘的半个字去。”

        贾府门前，晴雯下了马车，车后的柳湘莲一言未发，悄悄抱了抱拳，纵马离开了。

        “你说的对，柳湘莲这三天老去紫竹轩，一定是去找晴姑娘的，他们两人之间有秘密。”其中一个人影道。

        刘安车技好，人也稳重，从来不多说话。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马车前，晴雯上车，湘莲上马，一车一马继续向贾家走去。

        佳蕙悄悄塞给车夫刘安一个荷包，小声叮嘱道：“姑娘在外面的事，一定不要说出去。只管好好给姑娘赶车，有你的好处。”

        晴雯上了车，再次去了宅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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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紫竹轩吃饭的仍然是那些常客，大部分都是借住在寺庙里的善男信女们。

        刘安是赶车的老把式了，在贾家已经干了十几年。

        天冷，晴雯搁家里“猫冬”呢？除非必要绝不出门。

  “先送姑娘回贾府，天这么晚了，姑娘一个人在外面，很不安全。”柳湘莲抱拳请晴雯头前走。

        直至晴雯和佳蕙进了府门，他才悄悄掂了掂手里的荷包，不禁笑得更真心了。

        晴雯也不矫情，刚才柳湘莲真的把她吓着了。

        吃过早饭后，佳蕙便去吩咐刘安套好马车在门外等着。

        想想也能理解，冬天的山上更加清冷，求神拜佛的人都少了很多。

        所以，让他送自己回家，是绝对有必要的。

        ……

        “没有，柳湘莲的功夫不在我之下，不敢靠得太近，听不到他们说的什么。”那一个摇头道。

        ……

        晴雯忍不住四处张望起来。

        这点儿生意，贾芸操持起来一点儿难度都没有，晴雯就不去指手划脚了。

        一拐进那条巷子，就见铺子前排队买豆制品的队伍比往常短了好多，顾客似乎变少了。

        这是怎么了？难道几天没过来，附近就有人家开了同样的铺子，把客人分流了？

        他们离开后，方才的巷子尽头突然闪出两个人影。

        这世间有谁会嫌钱多扎手？他老实，不会坏主子的事，但他也喜欢钱。

        人不高，精瘦精瘦的，看着却是一副憨憨的模样，一点不像他这种长相的人那样的精明相。

        “晴姑娘就是大气，每次都赏这么多。”

        想想焦大爷爷已经去新宅子里住了几天了，晴雯想去看看他在那过得怎么样。

        反正佛像就在那里摆着，什么时候去拜拜都不晚，何苦要顶风冒雪上山去挨冻呢？

        冬季，紫竹轩的生意似乎也到了淡季，不如春夏秋火爆了。

        晴雯就是看中这一点，每次出去，几乎都要他赶车，也的确从没出过差错。

        踏踏实实给主子干活，得主子的赏，有何不好？

        每日就是去给老太太请个安，再就是与自己屋里的人做做针线，顶多去姐妹们房里坐坐，联络联络姐妹情。

        幸亏跟在她身后的是柳湘莲，万一是别人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