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至极。”

        再多的话语也只是徒劳，两人无言，最后一同沉默着等来了天亮。

        不过陶梦没有再接话，只拿出不断震动的手机，当场关了机，仍在一旁。之后才转向何恒轩，故作打量：“如果你让我开心的话。”

        封然凌没有勉强，只把手机递了过去，提醒了一句说“预约心理医生，让他明天过来。”等着陶梦伸出手拿过手机，这才彻底不再动作，只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不说话，也没有离开。

        不过陶梦明显难以忍受和封然凌共一室，不多时，她直接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尚未消散的恨意：“你还有要解释的吗？”

        陶梦全程都埋着脸，明显不想面对他，被放到床上后也立用被子把自己整个人藏起来，一言不发。

        不过出乎封然凌意料，等他再联系陶梦的时候，对面却不再有回复。封然凌直接去公寓找人，却只得到阿姨的转告，说陶小姐已经走了，转告他不要再来，也不要再联系。

        “……”陶梦没有说话，只是沉默，也不再开口。

        本就忙碌的封然凌自然没办法继续看护着陶梦，他还有推不掉的公事，不能陪她在房间里继续消磨时间和情绪，因此他只嘱咐早起的阿姨注意陶梦的行为，提醒其联络傅斌，将陶梦安排好，之后不再多言，只对陶梦说了句“晚点联系”，便离开了。

        何恒轩听了明显受用，温柔深情的眼睛里满是喜悦，还不忘得寸进尺：“所以公主这几天是只属于我吗？”

        封然凌无视陶梦的沉默，又问：“我歉，你会接受吗？”

        “你真的来了。”何恒轩在亲吻间隙里欣喜着，“我看到消息时候以为你在和我开玩笑呢。”

        陶梦：“……”

        “唔……嗯。”陶梦没有多解释，只粘声开口，“我偷偷过来的，没有人知。”

        封然凌再打来电话的时候，陶梦正和何恒轩在度假村的接待会客厅里吻得难分难舍。

        事实真相已经如此，封然凌没有再解释，陶梦也不再追问。两人就这样一同安静下来，刚才客厅里那样的争执和冲动的情绪像是被不知为何的水冲刷而过，只留下赤的两人，互相只一眼便能看透。

        过近的距离，何恒轩自然能看清屏幕上显示的几十个来自封然凌的未接来电。不过他没有深究，也没有细问陶梦那明显不带血色的苍白面色是因为什么，只又珍重地捧起她那张漂亮却仍染着郁结和厌色的脸，啄吻几下，才绅士开口。

        封然凌却又回到了平时冷静自持的样子，冷淡开口：“你会相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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