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姐妹？”

        绿眸中闪过惊喜的神色，少年捧起她的手，像是捧起一束花或者一只白鸽。

        程珂懵了，充满望的脑子都清醒了一瞬，她眨了眨眼，吐出了好不容易想到的那个相关联的词：

        想爱想爱想爱想爱想爱想爱……

—

        “你可以跟我倾诉，或许会让你没那么难过。”

        “帮帮我，你能，摸一下我吗？”

        她只能拼命忍耐着，拖着沉重的步伐在校园中阴暗蠕动。

        他取下吊坠，放到程珂手中，带着温的金属几乎没有重量。质手套不经意刮过她的手心，带来一阵奇异的战栗感。

        “我是乌列尔。”

        什么鬼东西啊？

        “唔——”

        她的呼越来越急促，像是陷入了一团灼热的漩涡，浑发，甚至感觉到内已经被淫水浸，满溢的汁水开始顺着大缓缓下。

        “这是光，也是太阳，我们向祂靠近，便能得到启示。”

        乌列尔靠近的时候，上传来了皂香的味，温中带着点苦，从他因为刚刚取项链而微微敞开的领口中逸散出，轻而易举就勾起了她心中的火。

        就在这时，程珂撞到了一个人。

        “……呜呜，你、你谁啊？”她糊地问，鼻音里带着的委屈与无助。

        程珂终于崩溃了。

        呃呃……厕所在哪……呜呜呜……不行了……

        她只是想好好考个试，然后她就可以开开心心地一个好女孩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现在好想爱，或者找个地方让她自己解决一下也好啊……

        她走得不稳，又没看路，“啪叽”一下摔倒地上，虽然没摔疼，但手机却飞出去三米远，像一个冰冷的嘲笑。

        “虽然这只是一个小吊坠，但我希望它也能给你力量，姐妹。”

        世界在她眼前摇晃，步伐也开始虚浮。她的意识几乎要消散，手指颤抖着划开手机屏幕，想要寻求场外援助。

        “卢米恩学会……？”

        程珂慢慢抬起，看到一个黑发绿眼的少年正微微蹲在她前，脸上带着小心的关切。他的手上带着深色的质手套，手里还拿着她刚刚掉在地上的手机，微微递向她，目光清澈中透出一丝迷茫。

        乌列尔的脸上漾起温和的笑意，看起来十分真诚。

        是上次在学生会看见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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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我们，那就太好了。”

        程珂被望裹挟的脑子找不到任何相关的信息，她扁了扁嘴，打算继续哭。

        陌生的名字。

        程珂的大脑此刻只有一个简单的想法。

        最近的厕所在育馆里，但刚结束考试，此刻一定会有很多学生在，程珂内心的高傲不允许她承担被任何人发现的可能。

        高热再一次席卷了程珂的大脑，她浑一颤。

        她忍不住嗷嗷哭起来，泪水混杂着委屈从眼眶中滴落，浑都因激烈的情绪而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她神志不清地来到一座陌生的教学楼前。兰斯太大了，她也不知自己究竟走到哪里去了。

        “你看这个。”似乎是为了转移程珂的注意力，乌列尔从领口中拽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吊坠，绳上绑着一个银色的圆环。

        一个轻轻的声音在她响起：“非常抱歉，姐妹。你……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于是她开口，声带好像不是她自己的了，而是属于另一个古怪的不知羞耻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