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搭在不远的置物架上，然后是衬衫，林霜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把衬衫脱下。

        小金豆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她。

在自己颈侧的林霜，宋妍慢慢收回手，趁着这个姿势林霜什么都看不到，悄悄了一下掌心。

        视野中一片黑暗，但林霜能感觉到对方的动作。

        “我只是想让你舒服一点，这很对。”小金豆表情执拗地握着她的手腕。

        她的学生。

        她也不是没去看过医生。

        林霜转过，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你胡说什么？！”

        “你把灯关掉。”林霜轻轻说。

        她不在公共浴室洗澡，不去游泳，夏天不穿浅色的衣服，总是找各种借口不和朋友们过分亲密。

        林霜没听清楚：“什么？”

        “松开吧，我没事了。”林霜的声音很轻，带着几不可闻的窘迫。

        小金豆伸出手，从背后慢慢环住了林霜的腰。

        窗外的夜色深沉。

        宋妍咽了下口水，微微提了提音量，“我，我可以帮你的……”

        林霜慢慢把手放了上去。

        真的是水……

        宋妍毫不在意她堪称冷淡的态度，嗫嚅：“我可以帮你……”

        “很疼吗？”宋妍问。

        奇异的沉默横亘在两个人之间，宋妍觉得自己和林霜相连的肤都要被熟了。

        宋妍拉着她的衣袖，晃了晃。

        “我没有开玩笑。”宋妍看着她，越说声音越低：“我听说，在量大的时候，需要把水出来，光靠挤是不够的，挤不干净。”

        林霜站在原地没动，也没说话。

        宋妍脸也涨得通红，她满脸认真，“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让你舒服一些。”

        她也很想祈祷对方怎么也没看到，但小金豆刚刚那个震惊疑惑的表情怎么看也不像是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

        宋妍没有松开。

        不知过了多久，林霜的呼渐渐平稳下来，不再那么小心了，变成了均匀的、深长的吐息。

        淡淡的甜味，像化的冰激凌。

        “老师，我们去浴缸里好吗。”她说完，了两声，这才接着：“我，站不太稳。”

        “好。”宋妍乖乖关灯。

        因为发热，她呼出来的气还是的，像一团火扑在林霜的锁骨上，“林霜，这没什么的，你就当我是个工，一个能让你不那么难受的工。”

        这从来都是她最深的秘密，从青春期到现在，她小心翼翼地保守着这个秘密，不让任何人知。

        拉着林霜的手微微用力，宋妍示意：“小心。”

        林霜顾不上她在想什么，她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像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宋妍反手，紧紧地握住她，牵着林霜走进空间深。

        林霜闭上眼睛，睫在颤抖。

        宋妍不确定她是不是已经不疼了，但林霜没有动，她也没有动。

        宋妍先迈进去。

        宋妍脑袋里一片空白。

        “不行。”她拒绝，“你是我的学生，我们不能……”

        林霜将她推开，没有回答。

si  m  i  s  h  u  wu.  c  o  m

        浴室很大，但浴缸很小。

        林霜往后退了一步，背抵住了墙。

        宋妍没有她，只是伸出手，在记忆中的位置拉住林霜的衣角。

        而现在，这个秘密被最不应该知的人撞到了。

        “那就不要把我当你的学生。”宋妍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

        但检查结果完全没有问题，除了量越来越大之外，没有其他症状，医生只说注意卫生，甚至没有给她一个治疗方案。

        她闭上眼睛，不想去看宋妍脸上的表情。

        口，刚刚才缓解了一些的胀满又在缓缓充盈，她能感觉到粘稠的水正顺着腰腹往下淌。

        “这不对。”林霜摇着，声音在发抖。

        一切都只因为，这个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容，源源不断地生产着莫名其妙的。

        夜色笼罩狭小的卫生间。

        宋妍快熟了，林霜也不遑多让。

        林霜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宋妍，你――”

        没有促，宋妍只是拉着她。

        羞耻和窘迫混着疼痛，林霜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