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煜的心又揪了揪。

“臣向皇后讨要她边的女琉璃，皇上知皇后是怎么警告臣的吗？”

她才多大，她也懂得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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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恒很老实地答着：“臣说了臣现在还不到，给不了皇后承诺，不过臣求皇后给臣和琉璃一个机会，如果琉璃真的值得臣为她从一而终的，臣愿意许以琉璃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是唯美的爱情，但不适合皇家子孙。这是不是皇后不喜欢他的原因？因为他后有名份的美人就有十几名了，哪怕他不曾临幸过那些女人，她们都是他的后妃，这是抹不掉的事实。

不过，不她是花是草，她都是他的皇后，除了他，他不允许任何人染指她！

再养两年等她长开了，才知她是花是草。

“皇后还说了，因为与别人共享夫君的痛苦，她受了，她不想让她边的人再受这样的痛苦。”楚恒这句话对于楚煜来说就是一锤，锤得楚煜脸色再变。

“青烟，给我倒杯水来。”许仪吩咐着青烟，也是支开青烟，她弯下腰去把琉璃扶起来，拉着琉璃的手，说：“琉璃，我怎么会把你送人，你又不是东西，能说送就送吗？恒王的确是向我讨要你，想让我把你送给他，不过我严词拒绝了，我说过他要是想要你，就必须八抬大轿，十里红妆，迎娶你入门为正妃。我的人，不能为人妾侍，不

这样的话，他这辈子怕是都得不到小皇后的喜欢了。

楚煜不说话了。

“你是如何说的？”楚煜想知楚恒能不能到小东西提出来的要求。

许仪并不知她的皇帝夫君此刻内心波涛汹涌，她回到了凤仪后，刚在正殿大厅坐下，琉璃就扑跪到她的脚下，乞求着：“娘娘，婢自从来到娘娘边，就尽心尽力地侍候娘娘，求娘娘不要把婢送人。”

她肯定不是以前的许仪，哪怕人还是那个人。楚煜可以肯定这一点，他更喜欢现在的许仪，才会一点点地动心，但动心之后，才发现如今的许仪并不像他想像中那么好拿，至少她那颗心，就不是他想索要就能要得到。

楚煜脸色微变，一生一世一双人？

“皇后真的这样说？皇后才多大？能说出这一番话来？”楚煜是想替自己找个借口来平复揪紧的心，小皇后有多么的早熟，他其实比谁都清楚，私底下相时，她说的话，本不像一个八九岁的孩子。

的确如此，许仪是小，但该懂的她都懂了。

痛苦？

“皇后说了，如果臣对琉璃不是真心的，就让臣离琉璃远远的，还说她边的人要嫁人，只能为人正室嫡妻，还要求男方对她边的人从一而终，一生一世一双人。皇上，你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臣好歹都是个王爷，是有条件也有资格拥有侧妃及姬妾的，皇后却要剥夺臣的艳福，只能对琉璃一心一意。”

楚恒只是个亲王，他不纳侧妃，不纳姬妾，没有人会说什么，只会得到别人的赞许，说楚恒感情专一，但他不行，他是皇帝，为了平衡朝中的势力，出于政治原因，他要接纳那些女人入。

楚恒答着：“皇后说了，该懂的她都懂，让臣别欺她小。”

楚煜瞪他一眼，废话，他要是知的话，何必把楚恒叫进御书房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