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静地看她。

        他长高了许多，赶上她了。他不用抬就能看到她的眼睛，看她双眸明亮一如皓空秋月。

        她从善如，将发丝勾在耳后，又俯下子，樱如蜻蜓点水碰上他裂的，很快退出。他忍不住咧嘴笑，努力勾了那。

        但是皇帝实在无心去这个叛逆的女儿，北边的要割地，东边的要钱，西边的要什么租地通商口岸。

        大公主着急，就搬出了，住进了公主府，还把他也带了出去。

        大公主忙到公主府也被闲置了。她经常不在府里，一去甚至是几个月。

        他，本来就是这个的。

        3.

        已过弱冠的她，不笑的时候也有不怒自威的架势。但是下人们都不怕她。里来的老人们都说她是最好伺候的主子。

        是圆脸还是鹅脸，眉是描了小山眉还是柳叶眉，还是描了时兴的铅笔细线眉；还有额还有没有刘海，眉心点了花钿了吗？那朱色一点是点了艳红还是暗红。

        细长而细腻的柔荑继续挤进

        深迫不及待，努力着，本不放过像是偶然来到甬的东西离开，热情到疯狂。他若是有力气，他会叫，像他过无数次那样，他知怎么叫可以让她兴奋，知说什么会让她给他更多。说什么不重要，就算是一闪而过的羞耻心也被巨大的快感裹挟，随后如星般消失不见，不会有人知他曾经唾弃过，痛苦过自己这个样子。

        他看着她，企图看清她。

        他的神情有些扭曲。

        若他有力气，他想服侍她。让她快乐。

        他顺其自然地分开，抬了抬腰肢。

        他没有来得及想。

        “嗯，长高了，也长肉了，真好。”

        就连他自己都会忘记。

        “顺实？”她念了下他的名字，“你叫顺实是吗？就叫这个吧，不改了。”

        又泛起情。她柔细腻的手像是风般拂过他的脸、脖、、腹，来到大，她停住了。

        他又陷入了恍惚。

        要更多。再更多。痛也好。

        大公主十五岁及笄后不愿意嫁人，而是去了西洋国。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回来了。

        她似乎真的恼怒起他在调情时还走神。她像个小丫似的狠狠得咬住他口，惊得他一怔，很快痛感褪去，她“咯咯”地笑，看漂亮的樱外围了一圈花环，鲜红稀疏地溢出来，红得过于热烈，让他又恍惚了起来。

        他不懂。好像打了什么仗，和一群以前没见过的金发高鼻梁的人。皇帝着急，大公主也着急。但是皇帝着急就要加税，他时常听边的老人说，百姓又要受苦了。

        很快，干涩的甬里挤进了多余的东西，他像是终于得到满足，酥麻感像是一口大麻，甚至比大麻还要爽快。他哼唧了一声，又抬了抬腰肢。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本来就是这样的。

        小巧得曾经卷着漂亮樱桃的小此刻舐着那比樱桃还小的朱。他发出喟叹，忍不住用手顺下她比绸缎还细腻的长发。她趴在他上，抬起，扬起漂亮的天鹅颈，巴掌大的小脸凑近他，双眼的秋波里倒映着他的眉目。

        可她到底什么样子？

        他盯着她，她弯弯眉笑。

        朱红的公主府墙外的硝烟，与他无关。

        府里的侍人们时常盼望着公主回来。公主回来的时候就是府里最开心的时候，上至林公公，下至和他一样负责扫院子的小太监。大公主会带回来很多东西分发给大家，她会笑眯眯得看着他眼睛，他的脸。

        他慢慢闭上眼睛。黑羽遮住丑陋的伤疤，其中塌陷，犹如深壑。他慢慢睁开眼，看着她似乎还在盯着他那。

        简单的动作，让他觉得很累。但是他依旧讨好般将自己呈在她面前，盛情邀请。

        说她回归后着异国服侍当堂撞皇帝，皇帝气得直骂“孽女”。

        他不懂她在忙什么。经常见一些人，时常召集些外男商讨什么。里来人会训斥她抛面，不知检点。大公主忙，丝毫不里怎么说。不知为什么，她像是天生骄傲，说起来大逆不，但的确是连皇帝都要矮一。

        大公主得知新立的什么水师几乎无一人归还。她默默地放下书，沉眉凝神。

        他惨白的脸上涌上一抹红，眼睛瞪得极大。

        “别……别看……”他哑涩的声音难听得像乌鸦，但声音带了些哽咽。

是不笑的时候，仿佛一口古井，深沉得与她还带着些许稚的容颜不符。

        她笑眯眯地摸他的，“顺实很乖呢。”

        若是，若是永远这样就好了。

        他着她赏赐的荷包，里面有几锭碎银。看着她坐在庭院里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