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感的。”小陈说。

        小陈将导出后就出去倒广口瓶中的，吴医生收拾用过的医疗材。

        小陈回来，我问：“我的任务完成了吧！？”她们谁也没答话。你们不理我就是默认，我就起来穿衣服。她们还是没说话，收拾了一下，各自拿了脸盆、巾出去了。

        导插在里一直刺激着你，阴始终保持备战状态，但又无法发，况且一直扎扎的疼，非常难受。我发誓一辈子不再被导。

        我也确实不知怎么办，正好顺水推舟：“好吧，不过首先你们脱衣服也要脱一件停一会儿。开始吧

        我看见落地灯和小推车依旧放在检查床边，就搬了把椅子靠着检查床放在小推车旁，将另一把椅子放在屋子中间，把落地灯转过来；然后我坐在检查床边的椅子上等她们。

        她乐了：“现在把你的放光，省得你还要去厕所。”说着打开了塑料开关。

听小陈这么说，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充好汉：“没关系，我能行。”其实，此时给我力量的就是等一下能看到她们的秘密的期望。

        我突然紧张起来，该我“收服务费”了，我反而不知所措；同时我也想，她们不回反悔耍赖吧。我要赶快镇静，理清我“收服务费”的思路。

        吴医生说：“你刚才表现不错，我和小陈也遵守承诺。其实我们上学时也和男同学互相交换模特，你又比我小十多岁，我没什么。小陈没经历过，年龄比你大不了几岁，有些害羞。所以我陪她，我们一起来。小路，你也什么都不懂，还是我来指挥。你还可以提要求。”

        我上高中的那个年代还没有如今这么开放，关于男女知识的传播渠很少。

        “我的好姐姐，好了就赶快出来吧。”我求小陈。

        可是这次导让我的疼了三天，不是一直疼，而是一小便就疼，让你不痛快。

        膀胱压力减小，我深出了一口气。放完了，广口瓶装了大半瓶。小陈把胶布撕下来时弄得我又是一阵兴奋。导除时比往里插好多了，没有那么疼。

        “好啦！”小陈微笑着看看我的脸，又看看插着导的阴，好像在欣赏一件战利品。

        小陈再一次把我的包推下去，让出来。她用左手扶着我的阴，右手持镊子夹消毒棉球我的口和。我刚刚变的阴又开始起来。

        小陈换了两个棉球就放下了镊子，拿起一个滴了点略带黄色的，对着口滴进去。“这是麻药。”小陈向我解释，为了不让麻药出来她扶直我的阴没放手。从而也让我始终保持半兴奋状态，使我了解了，原来小弟弟被人（当然是女人）抚摸是这么舒服。

        学校里讲的课也不讲生系统，因此少男少女对异的好奇心无去满足，而我又比较内向，更是把好奇心埋藏在心底。梦也没想到会有今天这样的机会。

        然后又开始往下插，终于我感觉到导冲破了我的扩约肌防线――又一阵刺痛，接着小腹一阵轻松――只听小陈说“夜出来了。”她腾出左手关上那个塑料开关阻止夜出，把导又向里插了一小段，然后用两条胶布将导固定在我的阴上。

        过了约十多分钟她们终于回来了，还是不说话，各自放下手中的东西就坐在床边。小陈不自然的用手搓着床单；吴医生是双手抱低着。还是我忍不住了，鼓足勇气说：“下面――该你们交服务费了吧，――是分开交，还是――一块儿交？”我本想说的气一点，但话出口还是颤巍巍绵绵的。吴医生绷不住笑了，小陈也笑了。

        舒服没有多久，痛苦就来了。小陈用镊子夹起那黑色的胶在装油的小罐里沾了一下，左手改用三个手指住我的，轻轻挤压，右手将黑色胶对准口插了进去。开始由于有麻药，口只觉得涨涨的，不是很疼。当插入两公分后，感到针扎般的疼。我使劲忍着没叫出声，两手用力抓住床边。

        我还没说话，吴医生抢先说：“那是男的最感的地方，你还不能太长时间，小心小路控制不住。”

        导继续往下走。小陈叮嘱我：“放松，你不是说想去厕所吗，现在就放松像小便时一样。”我感到很疼，怎么也放松不下来只能尽力去。小陈停止了插让我休息一下，让我尽量去找解小便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