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除了
,他一无所有,他早就知
的。
他有的选么?
虽然生长在后巷,但埃尔默也曾听说,上等人们会将兽人拴在客厅、暗室、厕所等等“方便使用”的地方,以供娱乐。
眼见着青年慢慢睁大了眼睛,时彦顺手抓住
前乱晃的尾巴尖
了
。在感到青年
一僵后,她又笑起来,语调轻松地说着意有所指的话。
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埃尔默就发现那条深蓝的
子上,在靠近尾巴的位置有一大片半干的血迹。
果然如此么……就在,这里么……
说完这句,她又俯
将青年抱了起来,“治疗舱在我屋里,等治疗完了,我再带你去看房间。”
一阵
风后,埃尔默本来挂满水渍的
已干爽无比,他等着时彦搓干他耳朵上的
,又抽去那条
巾后,才伸了手去拿圆筒里的衣服。
…………
“好好睡一觉吧,一切都会好的。”
“先别穿衣服了。”
那是……
见他不说话,时彦便帮他
了决定,“没什么喜好?那就先住我隔
吧,缇娜不爱去那间屋。”
而在主人没打算得到回答时擅自开口的兽人,也往往没什么好下场。
被时彦弄得一时忘了沉默是金,见她就准备这样抱自己出去。埃尔默紧了尾巴脱口而出,“衣服……”
什么治疗舱?猝不及防之下,埃尔默下意识地用尾巴环住了时彦的胳膊,然后他就感到了一阵熟悉的颠簸感。
“我是学星战指挥出
的,从没有系统学过医,在
理隐蔽伤势方面,治疗舱可比我强的多。”
再一次忍不住颠了颠重量的时彦叹了口气,“小猫,你太轻了,以后记得多吃点。”
所以他低了眉眼一言不发,唯有蓬松的尾巴不安地垂在
间。
听见自己的名字,青年转过来看着她弯起的眼角,恍惚间他感到了一种荒谬的错觉,就好像那明晃晃的天光,都
碎在了时彦橙红的眸子里,耀眼到令人不敢直视。
突兀响起的声音让伸出一半的手陡然僵住,过了几息,才慢慢地收了回来。埃尔默垂着眸子,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
在猫信任你之前,再多的解释都不过是无用功。
“所以,埃尔默,”
关了水拿起
巾,在包住那对薄薄的猫耳后,才打开了风。
这样想着,时彦无视了那双一点一点暗下去的碧绿色眸子,自顾自的说
:“小猫,你想住哪?”
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就在他半张着嘴不知
要如何弥补时,时彦笑起来,
出一口洁白的牙,“小猫,进治疗舱是不能穿衣服的,况且,那
衣服都脏了。”